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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疑惑道:“你認識郭伯父和郭伯母麼?”

簫曉突然尷尬了下,這裡麵哪個人物是她不認識的?她有上帝視角,她能改變劇情,趕快跪下來抱大腿,喊爸爸!

甲方大佬在此,閒雜人等退下!

好了,意淫完畢,迴歸主線劇情。

簫曉裝作想了想道:“雖不曾出過古墓,但也曾聽說過郭靖和黃蓉的大名。他們的故事,如果說出來,三天三夜可不夠。聽人說,要說個十天十夜呢。”

真是的,她真是太謙虛了,給她一支筆,一疊紙,她能把《射鵰英雄傳》默寫下來,《九陰真經》可以倒著默!

《射鵰英雄傳》她可是看的比《神鵰俠侶》要多好多遍呢。

如果讓她穿到《射鵰英雄傳》裡,讓她撮合郭靖和華箏,她一定喜滋滋撮合,桃花島多好,白駝山也不錯啊,歐陽克花心是花心了些,但是對黃蓉是真心不錯。如果和歐陽克在一起,想必以後的日子不會過得這麼艱難。

如果任務完成的好,看看能不能對係統君提小小的要求,讓她穿越到《射鵰英雄傳》裡,過一過癮。

此為後話,暫且不表。

楊過瞪大了眼睛道:“郭伯父和郭伯母這麼厲害嗎?”

簫曉嚴肅道:“是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我等遠不如。過兒,以後你長大了,有本事了,要助一助你郭伯父。宋朝不僅僅是郭伯父的宋朝,也是我們的宋朝。”

楊過聽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先解決你的問題吧。”簫曉問道,“你是想讓孫婆婆送你回重陽宮,還是想留下?”

楊過毫不猶豫地答道:“過兒願意永遠留在婆婆和姑姑身邊。”

孫婆婆感動得濕潤了眼淚道:“好,好,好,若我在一日,必一日護你周全。”

簫曉道:“那我們先出去吧,想必全真教到處在找你,與他們把話說清楚,再帶你回來。”

楊過猶豫了一會兒,咬了咬牙,重重“嗯”了一聲。

簫曉看了覺得很是好笑,將來威風八麵的神鵰大俠,居然此刻生起了膽怯之心。可見滿級大號在新手村的時候,也得苟一波先。

簫曉和孫婆婆帶著楊過,剛走到林中。

就聽見有人在外喊道:“全真門下第三代弟子尹誌平,奉命拜見龍姑娘。”

簫曉撇了撇嘴,就是這個尹誌平?為人不錯,就是太過於癡戀小龍女。找個機會捉弄他一番,也算替原著中的小龍女出了口惡氣。

簫曉示意孫婆婆上前回話。她牽著楊過的手站在後麵。

孫婆婆朗聲回道:“半夜三更,全真教門下弟子來我古墓林外,有何要事?”

尹誌平道:“還請婆婆出來說話。”

孫婆婆先走出樹林,來到空地當中,簫曉帶著楊過緊跟其後。

月光下,隻見六七名道人站成一排,另有四名火工道人,抬著身受重傷的趙誌敬與鹿清篤,而尹誌平站在最前麵。

尹誌平冇看見孫婆婆,滿眼滿心都是簫曉,啊,小龍女。

一襲白衣,冷若冰霜,絕世之姿,令人隻敢遠觀不敢起任何褻瀆之心。

孫婆婆看見尹誌平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暗自皺眉,問道:“你有話就說,不要愣在這裡。”

尹誌平回過神來,趕忙稽首道:“恕晚輩冒昧,深夜打擾,此事皆因楊過而起,晚輩此次前來,就想帶走楊過,回去領罰。”

孫婆婆大怒道:“領罰?領什麼罰?事情都冇弄清楚,你就滿口胡言。”

尹誌平愣了愣,恍然大悟道:“是不是楊過歪曲事實,讓前輩產生了誤解。可以聽晚輩一一道來。”

孫婆婆指著鹿清篤道:“是誰逼楊過與這個胖道士比武的?比武的時候,你們說,這是全真教的規矩。怎麼,胖道士輸了以後,卻變成楊過一個人的過錯了?莫非隻許楊過輸,不許楊過贏?全真教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尹誌平心知,這事不能全怪楊過,但又不想在外人麵前,尤其在小龍女麵前墜了全真教的聲譽。彷彿墜了全真教的聲譽,就是墜了他自己的聲譽一樣。

故朗聲道:“此事三言兩語不好說明,唯有稟明掌教師祖後,再秉公處理。還請前輩將此子交與我。”

楊過突然喊道:“我不回去,你們要我回去,就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回去了也是個死。”

簫曉出聲道:“小小年紀,什麼死啊活啊的。”聲音清冷,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楊過的事,我已經知曉,今日帶他出來,就是知會你們一聲。楊過如今已經轉投入我們古墓派門下,現如今是我古墓派的弟子。”

眾道士嘩然,眼前這個女子清秀絕倫,容貌秀麗,一身白衣,彷彿廣寒宮的仙子一樣清冷。

說出的話兒,也是好笑非常。

尹誌平愣了愣,大概冇想到小龍女居然幫楊過說話,還要收楊過為徒。心裡有一股名為嫉妒的心思出現了,壓都壓不住。

如果讓楊過成為小龍女的徒弟,那兩人豈不是可以日日夜夜在一起,不許,他不許。

尹誌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這位就是龍姑娘吧,在下尹誌平,全真教第三代弟子。”

簫曉也深吸了一口氣,嗬,跑這來刷存在感了嗎?介紹彆人就是,這是五阿哥,這是爾泰。介紹自己就是,在下福爾康,是大學士福倫的長子,當今皇上的禦前侍衛。這個梗都玩爛了好嗎?

隨即冷冰冰道:“你剛纔已經自我介紹一遍了,我冇聾。”

楊過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尹誌平被簫曉懟的說不出話來,又看見楊過在旁邊捂嘴嘲笑,一股熱氣衝上心頭,大聲道:“楊過乃我全真教的弟子,他在與同門切磋比武時故意下重手,把同門打成重傷,這事必須得稟明掌教師尊後方能做出決定。”

趙誌敬此刻躺在擔架上,被玉蜂傷到的地方麻癢難當,心裡卻是清醒的,聽尹誌平與小龍女說了半天也冇進展,惱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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