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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聽到父親的話,知道該自己上場了,從戒指中取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向著巨蜥走去。

毒霧在夜風魂力的引導下漸漸散去,迴歸到夜風的體內,夜風釋放出的毒霧是可以回收利用的,永不浪費。

毒霧散去,隻見被地刺層層束縛的巨蜥,已經奄奄一息。身上被毒霧所腐蝕,遍體鱗傷。

夜寒走到巨蜥的麵前,舉起匕首,從它的眼睛刺進去,攪碎了它的腦子。

隨著匕首的刺入,赤焰巨蜥徹底冇有了聲息,身體上方漸漸出現一枚黃色的魂環。

“現在還是白天,魂獸感受到我魂聖的氣息,不敢過來。不過兒子你也要儘快吸收魂環,不然的話,到了晚上,血腥氣息很容易吸引一些魂獸過來。”夜風看著夜寒說道。

夜寒點了點頭,說了聲知道了。

隨後,

釋放武魂,魂力引動魂環。

一枚五百五十年的魂環,在夜寒的魂力引動下,飛過來套在了他的身上。

隨著黃顏色的魂環上下浮動,魂力開始不斷注入到夜寒的武魂之中。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魂力是通過他身體中的經脈運轉之後纔會注入到武魂中的。

和修煉時候的魂力運轉不一樣,這種狀態下的魂力很暴躁,時刻想要掙脫出夜寒的精神控製,衝破他的經脈束縛,撕碎他的身體。

“穩住,一定要穩住!”夜風在一邊緊張地握住了拳頭。

劉銘和魏海兩人則是已經開始了警戒,隻要不到最危險的時候就不用打斷一個人吸收魂環,這是魂師界的常識。並且,他們倆就算想要在一邊幫忙也做不到。

隨著魂力的注入,夜寒雙眼緊閉,咬緊牙關,額頭上出現了汗水。

這個時候,原本有些暴躁的魂力開始受控製了,隨著第一道魂力進入到夜寒的魂環中後,後麵的魂力越來越順暢。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危機已經過去。

武魂是人的精神和血脈結合產生的,而魂環也是如此。

這個百年魂環,帶有著赤焰巨蜥的殘存意識。

魂師獵殺魂獸,魂獸也殺死魂師,二者之間的關係難以調和。在生前,魂獸用自己的牙齒、爪子和技能殺死魂師。

在死後,他們對於魂師的怨念寄存在魂環之上,在魂師吸收魂環的時候衝擊他們的精神。如果魂師撐不過這一關,就算最後吸收了魂環,精神上也會出現創傷,甚至變成白癡。

此刻,在夜寒的腦海中,就出現了幻象。

在他的精神之海中,一隻巨大的赤焰巨蜥正在朝著他飛奔而來,張著它那滿是毒液的巨口。

而夜寒感到自己變成了一條幽冥玄蛇,冇有手腳,麵對衝撞而來的巨蜥,夜寒冇有絲毫的慌亂。

相反,他操控著他那具幽冥玄蛇的身軀,衝向了巨蜥。

“你活著的時候我都能殺了你,死了還想翻身,真是白日做夢。”

想著這些,夜寒奮不顧身地衝向了赤焰巨蜥,避開赤焰巨蜥張開的大嘴。操縱著蛇軀,將巨蜥緊緊纏住,蛇口中露出一對尖銳的毒牙,一口咬向巨蜥那柔嫩的腹部,注入毒液。

巨蜥瘋狂的掙紮,一口咬向夜寒的蛇軀,不住地撕咬。夜寒不顧身上的疼痛,死死纏住巨蜥,繼續往它的體內注射毒液。

漸漸的,巨蜥不再動彈,身體漸漸虛化,化為純淨的精神力量湧入到夜寒的精神體內。

夜寒猛地睜開了眼睛,發現已經快要天黑了。

“兒子,怎麼樣?”夜風立刻湊到夜寒身邊問道。

夜寒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吸收魂環已經成功了。

“我成功了,爸!”夜寒站起來露出了笑容。

說著夜寒釋放出了武魂,不過他的武魂幽冥玄蛇除了身上的冥火更加旺盛了一些,稍微大了一圈兒之外,好像冇有什麼變化。

不過夜寒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武魂更加強大了,而且自己的魂力足足增長了三級。

“爸,我現在十三級了。這枚五百年的魂環讓我增長了三級的魂力。”

夜風聽了不禁有些欣喜,不愧是先天滿魂力,六歲就十三級了。未來必定是封號鬥羅,甚至有成神之姿。

“兒子,試試第一魂技什麼效果!”

獲取魂環,為的不就是魂技嗎?他親自帶著兒子來獵殺一頭精心挑選的魂獸,為的不就是能夠獲得一個適合的魂技嗎?

一名魂師,空有魂力,冇有合適的魂技,也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甚至有可能會讓一名在一方麵很有天賦的魂師廢掉。

隨著魂環亮起,夜寒武魂迅速發出光芒,夜寒手中魂力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黑色的火球。

夜寒猛然將手中的火球釋放出去,擊中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轉眼間,樹乾上就被火球腐蝕出一個洞。

看到夜寒轉眼間就將樹乾擊穿,夜風不由得有些吃驚,這個魂技的威力巨大,果真不凡。

“我的第一魂技幽冥火球,可以將自身魂力聚成一個火球,以此來攻擊目標。幽冥火球不禁可以灼燒還有腐蝕的毒性。目前我的魂力隻能供我發射五枚火球。不過隨著魂力的增長,火球的數量也會增加,並且威力也會有一定幅度的上升。”

“而且,火球還可以隨著我的意念移動,但是不能超過攻擊目標的身體周圍十米範圍。”夜寒說著看向自己的父親,收回了魂技和武魂。

聽了夜寒的介紹,眾人都覺得他的魂技很好。並且身為一名控製係魂師,這樣的魂技可以在戰場上可以說,天然處於不敗之地。

既能作為強攻係,近身攻擊;又可以作為控製係,遠程攻擊。

天色漸黑,眾人才發覺已經很晚了。

“行吧!今天就在這裡住一宿吧!明天再返程回家。”

“你們先去把這頭巨蜥扔掉,不要讓它引來其他魂獸。

再在森林裡捕捉些野味,烤了來吃。”

夜風對著劉銘和魏海說道。

“是,城主!”兩人恭敬地應下。

很快在兩人的幫助下生起了火,將野兔烤熟來吃,隨後留著劉銘和魏海兩人輪流守夜,便休息了。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