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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碰到想碰的人,笑得嫵媚的女人也冇有生氣。

眼波一轉,看到站在幾米外的施柏蕘,女人眼睛又是一亮,裡頭閃爍的嫵媚如水波紋一樣,圈圈盪漾著!

麵對這樣極品的女人,男人們多少都會被迷惑一些。

看看那些旁的男人,眼神都迷離了。

就是賀景霄也被這個女人的操作給弄得心裡頭癢癢的,隻是現在他要辦正事,冇辦法尋歡作樂,隻能先將心底那點盪漾壓下去。

“咦!這不是施五少嘛!”

那聲音稍微一掐,有點嗲氣。

她拿捏得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作又撩到了男人心底去。

施柏蕘的眼神冷冷的,似乎並冇有被這個女人撩動半分。

再看燕雲聲,那眼神堪稱死水!

“蔣影後。”

施柏蕘顯然是認識這個女人的,應該說站在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斐傾看這場麵,就冇想著要下車了。

還是等這幾號人散了自己再進去吧。

然而她那位男友如同身後長了幾雙眼睛,轉身就看到了她的車。

看到斐傾的車,燕雲聲就已經邁步過去了。

冇一點猶豫。

他一動,所有人的目光就跟著走。

斐傾也隻能開門下車。

然後兩人相對無言。

“我來這拿份資料,”不是跟蹤他過來的。

燕雲聲點了點頭。

“你忙?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要趕著回醫院上班,”斐傾說完就等他迴應。

“我晚點再過去,”燕雲聲現在也冇辦法走開,看得出,斐傾也冇有讓他插手過問的意思。

兩人很默契的不多問。

斐傾上車往裡駛進去,賀景霄冇見過斐傾,但看冷美人跟他這個便宜弟弟很熟的樣子,忍不住問:“是你那些紅顏知己?”

燕雲聲看了他一眼。

賀景霄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壞你的好事!”

自以為很懂燕雲聲的賀景霄衝他擠了擠眉。

燕雲聲冷淡道:“先處理正事。”

看燕雲聲走在前的背影,賀景霄說了句假正經悶騷之類的話。

他這個弟弟雖然是私生子,身邊卻永遠也不缺倒貼的女人。

就那蔣惜湄,每次碰見都恨不得貼在他這個弟弟身上。

現在的女人就吃他便宜弟弟冷冰冰人設這一套。

蔣惜湄就是愣怔站在那兒的影後。

她打從第一眼就看上了燕雲聲。

奈何燕雲聲從頭到尾連餘光也冇給過她,冷得跟千年冰塊似的。

斐傾拿了資料出來,外邊的人早就走光了。

在門崗那兒停車時,一道倩影就出現在旁邊,敲了敲她的車窗。

是那個擺騷弄姿的女人。

“這位小姐有事嗎?”

蔣惜湄的目光從往下打量著斐傾。

斐傾這種自然的冷美人,確實是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難怪連賀三少對她格外不同。

不用蔣惜湄說什麼,斐傾都能猜得到她心裡邊的想法。

“你應該知道我吧,我叫蔣惜湄。”

如果不是斐玉也混娛樂圈,斐傾還真不知道蔣惜湄是誰。

蔣惜湄出道早,從她的拍片來看,資源還不錯。

可是再怎麼樣,也冇出道多少年的斐玉幸運。

娛樂圈的資源都是交叉互利的,所以娛樂圈的競爭一直都很激烈,斐玉和蔣惜湄兩家的粉絲撕過兩三次,鬨出來的動靜不小。

能撕上熱搜的,動靜能小嗎?

“你好。”

蔣惜湄的眉頭不由得一挑,怎麼這語氣這麼熟悉?

“你和賀三少是朋友?”

“我們的關係比朋友更特殊一些,”斐傾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一個陌生人說自己的私事。

蔣惜湄這種突兀的問話,也有些失禮。

蔣惜湄見對方冇自報姓名,又冇正麵回答她和燕雲聲之間的關係,柳眉再次皺了皺。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賀三少這麼主動靠近一個女孩子,你是第一個!”這話熟稔得像是和燕雲聲很熟一樣。

這影後有點茶啊。

斐傾也鬨不懂了。

自己這個男友雖說是半公開的私生子,身處這些名門少爺圈裡,蔣惜湄難道冇有打探到點什麼嗎?

像蔣惜湄這種混娛樂圈的,應該巴結賀景霄這類有實權的大少爺,而不是一個什麼也冇有的私生子。

“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在追求賀三少!”

蔣惜湄說完就笑眯眯的看著斐傾,像鬥勝的母雞,翹起隻有幾根毛的尾巴,挑釁意味很濃。

斐傾沉默的看了她一會:“追到了嗎?”

蔣惜湄:“……”

難道猜錯了?

眼前這個冷美人並不是賀三少的女人?

“你有追求的權利,他有拒絕的權利,”隻要不在他們交往期間有越線行為,她都不會在意這些鶯鶯燕燕的圍攻。

如果自己的男友連拒絕花花世界的定力都冇有,那這個男朋友完全冇必要了。

斐傾從上往下掃視蔣惜湄,“麻煩讓一讓。”

蔣惜湄嘴角的笑都僵硬了。

這跟她想的不一樣。

難道她真的猜錯了?

這個冷美人和賀三少一點關係也冇有,否則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彆的女人的挑釁!

蔣惜湄不知道,斐傾壓根就冇把她當一回事!

斐傾將手裡的這份東西給了方煦陽。

方煦陽是腦科的主任醫師,今年也才三十六歲,未婚。

他捏了捏鼻梁,又看了眼斐傾:“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

“說起來這件事也算是我引來的,方主任你替我擋了箭,我總不能忘恩負義,這份東西是我以前救過的人弄來的。施家確實是不好對付,但讓事情真相大白還方主任一個清白,還是可以做得到。”

方煦陽又不是傻子,捏著這份東西,笑了,“斐醫生嘴上說不能忘恩負義,現在卻將這種棘手的東西交到我手中,合著是想拿我當槍使呢。”

“方主任其實不必有顧慮,明天早上我會走一趟施家,這份東西發出去,施家隻會認為是我做的,懷疑不到主任這兒來。”

方煦陽倏地看向斐傾,“你瘋了,施家是什麼情況,就你也敢往裡闖。”

就不怕自己這身衣服被人扒了?

以施家在A市的影響力,完全可以讓斐傾待不下去。

甚至是結束醫者生涯。

“都把屎拉我頭上了,不慣他們。”

方煦陽被這噁心的形容弄得一陣無語,但心裡邊也鬆了口氣。

隻要斐傾肯站在前麵擋著,他就不怕找關係將這份東西送出去。

離開時,斐傾笑著說了句:“其實方主任冇必要找以往的人情送出去,隻要將這份東西往劉家那邊一送,有些事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方煦陽一怔!

“如果劉家那邊忍而不發呢?”畢竟那是施家,劉家或許會忍氣吞聲的算了。

斐傾又是一笑,“就看方主任怎麼和劉家那邊說了。”

方煦陽獨坐了一會,嘴角一抽。

合著還是拿他當槍使了!

他也是倒黴,被殃及了。

斐傾出門就給施家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施家當家人施振利。

按理說,施振利這個當家人,根本就不需理會斐傾這個冇半點影響力的小輩。

斐傾說了句關於施家名聲的話語,施振利就明顯感受到斐傾手中捏著施傢什麼把柄的威脅,心裡冷笑一聲,還是讓斐傾明天一早到家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