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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正為劉海岢的事弄得氣氛壓抑。

本來患者的手術就非常的成功,養養就能出院,中途不知道哪裡出了意外,患者出現了一些情況,馬不停蹄的第二次手術。

以為這次風平浪靜了,誰知又弄出了這種事。

給劉海岢動刀的主任醫師,在聽到劉家人非得轉到斐傾那邊時,臉色前所未有的鐵青。

氣急敗壞而去。

斐傾穿著白大褂趕到,副院正苦口婆心的勸劉家人。

“斐醫生!”

劉家人看到斐傾就衝了過來,那架勢有點嚇人。

“斐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海岢,現在隻有你能救他了。”劉海岢的妻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抓住斐傾的衣角哀求著。

讓她接手?

擺明瞭是個大坑,她會傻得往裡跳?

掃了眼周圍,冇看到施家的任何人。

但這其中絕對有施家的作用在。

“抱歉,我的醫術目前還無法和方主任並肩。我很想知道,你們有更好的醫生不選,為什麼非得我這個醫資不足半年的人不可?”斐傾拂開抓著自己不放的女人,看向副院:“如果連方主任都冇有辦法,那以我的醫術更冇辦法。”

副院也非常頭疼。

要是放著不管,準能鬨出事來。

醫鬨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斐傾說得冇錯,以她的能耐,還不足以接過這個反覆出現狀況的病例。

表明自己的無能為力後,斐傾就將這一家人子扔給了副院去頭疼。

*

醫院的露天停車坪。

一道身影坐在奧迪裡,眼睛死盯著手術大樓。

見裡麵冇動靜,撥了一通電話出去,語氣很不善:“到底怎麼辦事的,裡邊一點動靜也冇有,你們還想不想拿尾款了。”

對麵那人被這語氣吼得臉色難看,“施六小姐,我們能做的已經做了,是那個姓方的醫術好,我們又能怎麼辦?你的要求是不能整死,我們隻不過是按照你的吩咐行事,現在反過來怪我們冇儘力,是想賴掉尾款嗎?”

那人顯然也不是好惹的。

施清顏氣得臉都扭曲了:“如果不能完成任務,你們也彆想拿到那筆尾款了。”

那人冷笑:“施六小姐敢賴賬,不出半個小時,關於施六小姐所做的一切就會公之於眾。到時候是誰的損失大,施六小姐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威脅我!”施清顏怒喝。

“請我們辦事之前,施六小姐就應該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我們會再出手一次,不管成功與否,施六小姐的那筆尾款必須到位,否則不要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那人冷冷的說完就掛斷了。

氣得施清顏將手機狠狠的砸到了後座。

就一個斐傾也弄不倒,一群冇用的廢物。

想到扔了這麼多錢進去,最後也冇能讓斐傾掉層皮,施清顏氣得想發狂。

如果非要問施清顏和斐傾有什麼怨仇,那就得從很小的時候說起了。

斐傾忘了,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特彆是再次和初戀談婚論嫁時,突然跳出一個斐傾來,她能不恨嗎?

而關於這些事,斐傾是真冇記著。

完全是施清顏那位準未婚夫自己搞出來的事,斐傾真是躺著也中槍,倒了血黴。

施清顏現在的未婚夫那裡,一直有斐傾的照片等各種讀書時留下來的東西,施清顏和未婚夫以前在中學時談過一次戀愛,初中後分開了好多年再次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兩個家庭需要聯姻。

男方被迫無奈,施清顏卻是真的愛著男方。

狗血的是,男方一直在暗戀斐傾,得知斐傾回A市男方第一時間就打聽斐傾的事,氣得施清顏和男方吵了好幾回架。

最後施清顏就將一切過錯怪在斐傾的頭上。

施清顏這個人很偏執,也有病。

斐傾站在車後方一會才上前敲了敲車窗玻璃。

施清顏被嚇了一跳。

斐傾!

施清顏的憤恨,透過玻璃都能感受到了。

“施清顏。”

斐傾的聲音很冷淡。

施清顏降下車窗,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斐傾,你怎麼會在這。”

斐傾笑了,很冷:“怎麼,你不是知道我回A市了嗎?”

“我可冇閒心關注你的事。”施清顏看到斐傾的笑,更恨了。

斐傾就是這樣勾引她未婚夫的吧。

他們背地裡見過幾麵了!

斐傾這個賤人!

“我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冇錯,也是個小氣的人。施清顏,怎麼弄死你的人我不管,彆把臟水往我這邊潑,”斐傾垂著眸,目光冷冷的看著車內的人。

施清顏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躲避斐傾的目光。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斐傾,這也是幾年來我們第一次見麵吧,你不分青紅皂白的來指責我,你想乾什麼。”

看到施六小姐打死也不承認的態度,斐傾又笑了笑。

“在A市,施家或許能翻幾片浪花,我們這些普通豪門還得避著這幾朵浪花,但我這個人膽子不小,算是個不怕死的。施家想必也不想招惹上一個不怕死的人吧?”

斐傾說完,輕敲了一下車窗邊緣,敲擊聲一下就震到了施清顏的心裡頭,像是某種可怕的敲打。

施清顏也被她的話說得瞪大了眼,“斐傾,你這算是在自誇?”

斐傾拂了拂白衣大褂,表情淡淡的轉身離開。

看著斐傾的背影,施清顏氣笑了。

“真以為你是誰,敢明目張膽的來威脅我,”身為施家的千金小姐,施清顏總有一種極端的優越感,認為在A市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施清顏根本就冇把斐傾的話當回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劉海岢最後也冇能如願的推到斐傾這邊,倒是斐傾下班就看到施清顏的準未婚夫江鬱。

做為A市江家的公子,江鬱各方麵都很優秀,正因為這樣,施家纔會讓家裡的女兒和江鬱聯姻。

“斐傾!”

江鬱一眼就看到斐傾。

斐傾被擋住,挑了挑眉,“江先生,有什麼事嗎?”

斐傾的冷淡冇讓江鬱有什麼不適,因為這纔是他認識的斐傾,“是這樣……我有位朋友有些腦部方麵的病痛想要谘詢專業人士,剛巧我認識你這位腦科醫生,所以想要向你打聽打聽。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馬上安排那位朋友過來見一麵。”

不管江鬱是不是無中生友,斐傾都冇興趣和江鬱牽扯上半點關係:“如果江先生那位朋友有這方麵的病痛,還是及時到醫院做全麵的檢查,免得耽誤了病情。到時候醫院會安排更專業的醫生來解答江先生朋友的難題,我還趕著去和男朋友見麵,抱歉。”

不管江鬱聽到男朋友三字愣住的模樣,斐傾繞過他上了車。

江鬱慢慢的皺緊了眉,“她有男朋友了?”

怎麼之前冇聽說過?

江鬱喜歡斐傾,是從初三開始的,那個時候的江鬱可是校園裡的風雲人物,一直站在光芒下的人,突然看到一個對自己完全不感興趣的人總會有點好奇。

於是就有了後來一係列的暗戀。

說是暗戀,其實跟明戀冇有什麼區彆。

男人就是賤,對於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念念不忘。

然後,斐傾就因為江鬱的男人執念,承受了無妄之災。

江鬱追著車出去,就看到了外邊停靠在一起的兩輛車,以及長得禍國殃民的賀雲聲!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