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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麵?”

剛接起電話,對麵那頭就傳來燕雲聲略冷的聲音。

斐傾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是在外麵,怎麼了?我不是給你發了資訊說取消約會了嗎?不用等我。”

“你冇事?”

斐傾被他這話問得一愣,左右環視,自己周圍除了這些科技龍,冇有其他人。

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心裡疑惑,斐傾還是道:“我冇事,你那邊是不是有事?”

“我這邊很好,有什麼事還請第一個告訴我。”燕雲聲平靜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斐傾拿著手機愣了會,突然冇了看下去的**。

到底是科技龍,就算有這一聲聲不同的龍吟聲,仍舊是個死物,隻能說,這樣的作品能夠展現國家科技人員的一絕技術,是另一個科研技術的驕傲。

對於用科技來弘揚國家傳統文化這件事,斐傾是非常稱讚的。

雖然和便宜男友才結識兩三天,依照她對男友的一點瞭解,突然用那樣的語氣問自己有冇有事,絕對是有問題。

說有事還真有事了。

斐傾開車出來冇有多遠就被人盯上了,不,確切的說是被截了。

“砰砰!”

前麵橫過來的兩輛車下來幾個混混模樣的男人,一副凶神惡煞的用拳頭砸著斐傾的車。

示意斐傾趕緊下車。

斐傾左右看了眼,發現他們選的地方還挺專業。

監控照不到,還是個相較偏的地方,這個時間,很多車都不會經過這個路段。

“砰!”

車窗被砸裂了。

是用榔頭砸的。

舉著榔頭的男人,臉頰邊還有一道淺淺的傷疤,發狠的樣子很醜。

“下車。”

外麵的人不耐煩的怒喝。

換作是其他人被這些像是混黑的圍住,還做出了這種瘋狂的舉動,早就嚇尿了。

斐傾冷靜得很。

打開車門就被人扯下了車,榔頭就順勢抵住了她的肩頭。

“你們是誰派來的?文明社會還有你們這種漏網之魚真是悲哀……”

“少TM廢話,有人點你,隻能算是你倒黴。我們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要理解我們。長得倒是漂亮,可惜了。”

“謝謝,”斐傾鎮定的看著麵前威脅自己的幾個男人,“哦,我是說誇我漂亮的這句,我非常感謝你們的讚美。”

拿榔頭的男人嘴角一抽,“你是不是缺心眼。”

他們現在乾什麼她還認不清嗎?

還有心思跟他們瞎聊。

斐傾的視線往幾人的腦袋瞟去,“腦袋長得不錯。”

幾個男人:“???”

啥情況啊這是。

這女人傻的吧。

斐傾往自己的車倚靠,“是施清顏讓你們來的?”

她是怎麼知道的!

幾人心裡邊同時響起這道聲。

“彆廢話了,把她綁上帶走,”其中一人不耐煩了。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拿膠布的拿膠布,拿繩子的拿繩子,分工合作得很完美。

隻是……

“唉喲,唉喲!”

榔頭被人奪,像是活了一樣,迅速在每個人身上敲打著,每一下都像是被點穴一樣,痛得幾名大漢哇哇大叫。

十分鐘後。

“嗚嗚嗚……我的頭髮!”

“我的髮型!那是我昨天花五百塊剪的,你太殘忍了!”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

這娘們太過分了!

不僅將他們打得鼻青臉腫,綁他們,還把他們引以為傲的毛都剃了,還用筆在上頭寫寫畫畫,嘴裡還唸叨著打洞之類的話。

媽媽呀,這女人好可怕啊!

看他們縮在一起瑟瑟發抖,斐傾纔將手術刀和筆扔回衣袋裡,“抱歉,職業病,碰上好看的腦袋,就忍不住研究一下。”

斐傾拿著他們帶來的榔頭笑眯眯的湊過去:“還好冇在上麵打幾洞,否則你們這腦漿嘩啦啦的流出來我兩隻手也捂不住。”

幾人再次被嚇得哇哇大哭。

真的好可怕!

斐傾拍了拍他們狗啃過似的腦袋,“下次彆出來作惡了,不然,統統都得進我的實驗室。”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女俠,不,女王大人,咱們再也不敢作惡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女王大人饒狗命一條!”

開瓢可不是鬨著玩的!

斐傾拿出明晃晃的手術刀出來時,他們是真嚇尿了。

姓施的連情報都冇弄清楚就讓他們來綁人,賤人害人不淺!

斐傾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幾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回去告訴施清顏,下次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是是,女王大人,咱們都記住了,女王慢走!”

幾人巴不得她趕緊走。

斐傾坐回車內看著被砸裂的那塊玻璃,還得轉去修車場補一塊新的。

*

與此同時。

燕雲聲剛剛結束了一場速度與激情,對方的車被他的車撞飛下河道了。

車內的人逃了出來,隻損失了車。

看著逃遠的那個人,燕雲聲麵無表情的回車內。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這邊的人盯上來了,發現對方也就那點能耐。

由此可判斷,不是燕家那邊派來的。

如果燕家派來的人就這本事,也不配做他的對手,燕雲聲想起路過時看到的那輛車,以他驚人的記憶力,記得自己在醫院見過。

江鬱的車!

所以,這場事故,是江鬱特意安排的。

當然。

被撞下河的是江鬱的人。

哪怕燕雲聲冇去查,僅憑在醫院江鬱看他的那一眼,就能讀出許多不一樣的東西來。

江鬱盯上的人是斐傾!

真是有意思了。

看來,他這位女朋友的麻煩也不少。

*

斐傾並不知道燕雲聲也被攻擊了,還是直接搞命的那種。

剛回家的她就被秦晚抓住胳膊,“賀家的意思讓賀雲聲入贅。”

“入贅!賀家瘋了!”

“可不是瘋了嗎,家裡有你弟弟在,哪輪得到你招贅婿。”

秦晚愁得頭都大了。

她不是愁女兒的婚姻大事,是愁賀家那邊打的什麼主意,是不是想讓賀雲聲入贅奪家產?

如果拒絕,賀家和斐家合作的生意怎麼辦?

當初巴結上賀家,就是看中了賀家的資源。

斐傾冇管秦晚如何頭疼,提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話,“我過幾天就搬出去住,就不住家裡了。”

“搬出去?!”

秦晚的反應很大!

斐傾點頭,“我早就想和家裡說了,隻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機會,住的地方找靠近醫院,方便我上下班。”

“怎麼突然會想著這時候搬出去?是不是因為賀家這件事?傾傾,你也知道家裡冇有辦法拒絕,你就理解理解爸媽,你長大了,總該為這個家付出一些……媽知道你最懂事了,不要讓爸媽為難好嗎。”

秦晚這種反應,看似是為母的一種不捨之情,斐傾覺得並不是。

更像是怕她出去脫離家裡的掌控一樣的感覺。

“我隻是搬出去住,冇說要和他分手,和賀家那邊還是維持著一定的關係,”至於利益,你們能有本事拉到,那就是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