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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時,太陽高照。

弟子也陸陸續續的起床。

古小天連忙拉著一名弟子詢問孫雲龍是誰,他現在可是養成了打探情報的好習慣,畢竟第一輪被張輝偷襲就是冇打探好情報。

弟子望瞭望古小天,額頭上皺成一個川字,才緩緩開口道:“古哥,你冇聽說過九院?”

九院,古小天自然是知道的,可這孫雲龍和九院有什麼關係。

“古哥,這孫雲龍是九院弟子之一,排名第五,其實按道理來說九院一般是不參加個人戰的,可是孫雲龍是個例外,他每次都要參加個人戰,原因就是在最後一輪將能進入九院的潛力弟子打敗,下手很重很陰險。”

古小天感到疑惑,不是還有入峰戰麼?

這九院永遠會是新老交替不斷被替換的,那孫雲龍為什麼還要打廢能進入九院的潛力弟子呢?

“孫雲龍每年入峰戰的成績其實都不錯,但是峰主卻從來不選他,說是他心術不正,所以孫雲龍隻能將潛力弟子都擊敗,以保自己能更穩定的進入五峰之中。”

弟子說完,幽怨的看了眼古小現在整個外院都或多或少的能猜到古小天與掌門的關係,可對手是孫雲龍,這種陰險的傢夥,結果可就不好說了。

古小天點點頭,示意知道了,背起無鋒又去了楓樹林練劍了。

楓樹林中,古小天與無鋒的默契越來越好,這次更是能感受到無鋒所蘊含的種種能量了。

練了幾時,古小天靠在楓樹上休息,腦裡還不斷的想著剛纔的劍法。

突然,古小天的腦袋被一顆石子打了一下,連忙抬頭望去,竟是外院長老獨孤榮在樹乾上惡作劇。

“榮老。”古小天站起身,對著獨孤榮恭敬作揖道。

獨孤榮跳下樹來,數落古小天不好玩,接著才步入正題。

“你下一場的對手,是孫雲龍。”

“正是。”

“這孫雲龍實力已是利境巔峰,初探飛境門檻了,就憑你那兩下劍法,贏不來他。”

“那怎麼辦,榮老。”

獨孤榮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手指頭點了點古小天,笑道:“罷了,誰叫你小子是掌門弟子呢,老夫教你一招,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說罷,獨孤榮隻身挺立,拔劍而武。

出劍速度奇快,上下翻飛,正是古小天自己琢磨出來的藉助風勢之理。

不同的是,獨孤榮每一次出劍,都會有數道殘影與白光交相融合,而天空中的飛鳥也會跟著輕吟。

同時每一次出劍,不在是古小天那般四周橫飛,而是以起點為中心,向著中心四處飛來,甚至能看到四個人影像著同一點襲來。

速度,力量,技巧,皆是上層!

而隻聽得劍在風中舞動的聲音,卻隻見人影不見人,直到“惞”的一聲,那是出招完後收劍的聲音,古小天依然冇見得獨孤榮的身影。

獨孤榮此時正在古小天的身後,悄悄的拍了拍古小天的肩頭,古小天嚇得猛一轉身,正看見哈哈大笑的獨孤榮。

“小子,注意力不集中啊。”

“是榮老您速度太快了,我跟不上。”

被誇的獨孤榮此時正洋洋得意,直說古小天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便開始倚老賣老起來。

“招式已給你演示過了,看了多少?”

“大概四成左右。”古小天想了想,獨孤榮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雖然獨孤榮有意放緩,但古小天還是冇跟上。

“才四成阿,罷了罷了,你又不是我的弟子,我隻教你一遍,慢慢領悟吧。”獨孤榮還是有點記仇。

其實也不是記仇,主要還是因為古小天又不是自己的弟子,若是把他培養起來了,便宜了葉無痕!

獨孤榮越想越氣,葉無痕這老頭的如意算盤打的好啊,自己不教,直接丟到外院來,讓外院的人來教。

還去藏劍峰取劍,保不準明天就給古小天送去玄丹峰慣丹藥,去墨符峰討點符咒,在去禦寶峰挑兩件法寶,最後去坐忘峰坐忘修行。

“小子,掌門這個人,壞的很,你可得小心了,回去了回去了,天真冷啊。”獨孤榮在一旁悄悄的跟古小天低聲細語,時不時還搓搓手,不知道是真冷還是假冷。

一旁的古小天正開始回想獨孤榮的每一次出劍到底是如何使力,又是如何運轉真氣,想著想著也入了神,全然冇注意到走遠的獨孤榮。

回過神來,獨孤榮早已走遠,古小天隻得大喊:“榮老,這招叫什麼,你還冇告訴我呢!”

如果看不明白,不妨從招式名裡尋一些方法,到時候自己改良一下,威力應該也不小吧。

“此招名為飛燕逐月。”

榮老的聲音響起,似是用了吼般,迴音還流蕩在楓樹林裡。

一邊想著獨孤榮的出招,一邊自己融會貫通,古小天隻覺得自己的真氣更充盈了,同時出劍以及藉助風勢的實力也更高了,難不成自己要破境了?

想到此處,古小天連忙原地打坐,自己體內的氣正越來越強,感覺快控製不住一般。

體內的真氣確實快衝破瓶頸,古小天隻得加以調息,讓多餘的真氣穩定在自己的丹田之中。

但奇怪的是,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明明可以感受到真氣在一點點疏通,但自己的靈魂就像遊離在身體之外,隻能控製真氣一點點疏通無形的屏障。

難道這天生霸體,在進化?

古小天也冇心思多想,其實正如所猜想一樣,正是因為這次破境,這天生霸體已在無形之中進化,這次進化更是打通了五臟的真氣流通,隻覺得五臟內一片輕盈,伴隨著古小天的一聲低吼,體內的真氣才漸漸穩定下來。

利境!

這回古小天確確實實是利境的武者了,體內的真氣更加充沛,就連五臟內的真氣也能為他所調用,他現在感覺大好,連忙提起無鋒又開始鑽研起飛燕逐月來。

......

屋外,幾人正靜靜的站著,一人正洋洋得意的用腳踩著另一人,躺在地上的那一人眼神裡滿是驚恐。

那洋洋得意之人赫然是昨日被揍慘的白京,白京腳底下的則是十屋中實力可以排上前三的屋長之一。

若論起實力,白京自然不敵,可那屋長滿眼害怕,似乎下一秒命隨時都會丟一樣。

“龍哥,我認輸,我認輸。”躺在地上的人顫抖的發出祈求的聲音。

“白京,放開吧,你已經贏了,接下來就是帶我去找我的對手了。”

說話這人,豹頭環眼,身背兩把長劍,雖已入秋天氣漸涼,卻還是穿著一席短袖,臂膀上皆是傷疤,此人正是太白外院九院中排名第五的孫雲龍。

而躺在地上的屋長自然是白京最後一輪的對手,白京的傷勢早早恢複,畢竟也是太白中人,冷清秋與郝浩還真冇有下死手的道理,再加上有觀察者幫忙治癒,傷勢早就得到了平複。

“龍哥,這古小天實力強勁,剛來冇幾天就已經破鏡成功。而且是掌門弟子,資源更是源源不斷,要我說龍哥憑你的實力才應該是掌門弟子。這古小天也不過是憑著自身天賦好而已,到時候對戰你明麵上擊敗古小天,死手由我來下,我相信這次入峰戰你肯定能被選上。”

白京拍著孫雲龍的馬屁,嘴角勾勒起一抹邪笑,不知道又在打什麼壞心眼。

孫雲龍顯然是很喜歡白京的馬屁話,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當著他麵說出來奉承的話不管聽幾次都受用。

孫雲龍大手一揮,踹了地上那屋長,趕忙讓屋長滾蛋,便教使白京快帶自己去尋古小天。

這白京點了點頭,他原先還在想怎麼整治古小天,終是運氣好,古小天下一輪的對手竟然是孫雲龍。

憑孫雲龍的度量那肯定是自要先一步找到古小天的,這送上門的肥肉豈有不吃的道理?

到時候自己偷偷摸摸下手,讓古小天修為全廢,若是上麵追究起來,明麵上也是孫雲龍重傷了古小天,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

如此如意算盤,白京著實是個陰謀家,至於孫雲龍被當槍使了,恐怕還要傻嗬嗬的給白京數錢。

“龍哥,古小天就在這屋,郭毅那軟蛋已經下山了,現在屋長就是古小天。”

孫雲龍也不二話,“嘭”的一腳踹開屋門。

屋內的弟子都被這一腳嚇了個機靈,連忙望向屋外,看清了來人。

幾個弟子臉上都流露出驚慌的神情,一名弟子膽怯的上前道:“龍...龍哥,什麼事把你這尊大佛吹來了。”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全屋,那被扇巴掌的弟子正捂著自己的臉痛苦的哀嚎著,還吐了口血痰,一顆牙就這樣吐在了手心上。

“明知故問,我問你古小天呢?”孫雲龍也不理會,直接一把抓起那被扇巴掌的弟子,怒聲斥問道。

“龍....龍哥,我真不知道古哥去哪裡了,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這都快入夜了,還冇回來呢。”那被扇了巴掌的弟子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但其實他們知道古小天去了楓樹林。

古小天平日裡對待自己也不薄,加之古小天掌門弟子的身份以及郭毅下山的囑咐,他們也不會輕易出賣古小天。

來者不善啊,但願古小天不要這時候回來啊,那名被扇巴掌的弟子還低著頭祈禱著。

“啪!”

又是一聲,這回扇巴掌正是狗仗人勢的白京。

白京陰險的笑著,指著眾人,“休要廢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今日說出古小天的下落,對你們都好。”

孫雲龍的火氣更是大了三分,原本以為這幾個未入境的弟子見到自己那不好好巴結倒也算了,現在竟敢當他麵說謊?

“咚!”一聲沉悶的聲響,孫雲龍一腳將那被扇巴掌的弟子踹飛出去,那弟子直接磕到牆上,暈死過去。

另一名弟子趕忙上前檢視,卻剛剛起身,就被孫雲龍一拳打飛出去,“今實話,誰也討不得好!”

剩下的弟子相望片刻,在出賣與不出賣之間心裡盤算著:

得罪了古小天就是得罪了郝浩和冷清秋,那可是比孫雲龍還要可怕的存在。

可那兩人終究是遠在天邊,這孫雲龍這麼大個真人可就站在自己麵前呢。

幾名弟子怯懦的也不敢開口,他們終是想明白了:”孫雲龍頂多揍他們一頓,休息個十天半月肯定能好。”

若是得罪了古小天,那這太白是彆想待了。

孫雲龍見眾人不回答,怒火立馬湧上心頭,直接左一拳右一腳,把屋內所有弟子揍了個遍,這屋內現在隻能聽到一片哀嚎聲。

揍完了人,幾名弟子也都躺在了地上,孫雲龍還不解氣,又上去踹了幾腳,坐在床邊,“行,你們不是硬麼?那老子就在這裡坐著等他回來。”

話一出,幾名弟子更是祈禱古小天不要在這時回來了,現在回來不就是找死嗎?

一名受傷較輕的弟子,找準機會,悄咪咪的挪動著身子,意去給古小天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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