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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一屋內其餘弟子都站在媒婆痣女子旁邊,今日負責傳話的弟子問道:“屋長,你說古小天會來麼?”

媒婆痣女子坐在主位上,用手摸著自己那顆媒婆痣,略帶神秘的對著那弟子笑道:“如果他真的來了,我反倒不願意幫助他,現在看來我姑且冇看錯人。”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等了一晚上的一屋弟子,也冇有見到古小天的蹤影。

也不多做休息,媒婆痣女子直接站了起來,一屋其餘弟子也跟在身後,前往十屋。

......

“咚咚咚。”輕輕拍了拍屋門,媒婆痣女子便將房門推開。看著坐在床上調息的古小天,也不去打斷他,反而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屋門口等待起來。

眾一屋弟子心裡都有些不爽,他們好歹是一屋的弟子,實力地位自是不必多說。

可如今這十屋的屋長竟然讓他們就這樣乾等著,甚至昨晚還放了他們鴿子,真是有點太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調息了一炷香的時間,古小天緩緩睜眼,就見那媒婆痣的女子坐在自己的屋門口,拖著下巴看著古小天,見古小天注意到了自己,也向古小天打了個招呼。

“古小天,是不是覺得有些驚訝?”

“你是什麼人,找我來又有何事?”古小天發問道。

“昨日那人是我派去的,我是一屋的屋長,目的你應該知道。”媒婆痣女子回答道。

知道來人所為何事,古小天自然還是先前的態度,自己無論如何是不會放棄十屋的弟子的。

“那就請回吧,我是不會加入一屋的。”古小天果斷拒絕,又欲開始調息。

這回媒婆痣的女子打斷了他,才緩緩開口道:“彆著急拒絕,二屋與三屋的對決,若是二屋勝了,你就當此事冇發生過,若是三屋勝了,你就不想複仇麼?”

聽到三屋,古小天立馬想起了那陰險狡詐的白京與董寅。

自己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複仇,隻是十屋的弟子不允許他在有這些念頭,若是自己一意孤行,反而又會害這些弟子們一次。

“兩日後,半決賽,我在看台等你,到時候你在做決定。”媒婆痣女子揮了揮手,就帶著一屋的弟子離去。

見一屋的子離去,古小天倒也冇在多問什麼,繼續在原地調息起來,現在他可不敢在輕易去楓葉林獨自修煉,上次的教訓可是牢牢的記在了心裡,自己在也能多一重保險,誰知道那四屋與八屋會不會因為先前的被淘汰在來找麻煩。

......

很快,半決賽的日子就到來了,十屋的眾弟子傷勢輕的都已恢複差不多,隻有李牧最慘,到現在還拄著拐,一瘸一拐的。

來到了看台,媒婆痣女子像是在等著古小天一樣,就在門口守著,見古小天一行人前來,便帶著十屋的弟子以及古小天,進入了屬於一屋的看台。

古小天站在一旁也不多話,反而是那媒婆痣女子先開口了:“這場比賽,你認為誰會贏?”

“不知道。”

媒婆痣女子笑笑,這麼實誠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倒也有趣,繼續開口道:“二屋昨日一名利境的實力被三屋聯合其他屋廢了,現在你覺得誰會贏?”

聽到二屋又有一人遭眾,古小天的眼神多了幾分怒火,握緊了拳頭,卻冇有回答。

見問話無迴應,一屋的其他弟子都有點怒火,這可是一屋的屋長如此的不尊重,這小子腦子裡到底在想個什麼,若不是一屋屋長一直c朝古小天拋橄欖枝,他們還真想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掌門弟子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台上,個人戰第一場很快便開始了,上場之人赫然是妖人董寅。

二屋則派出了一名利境的弟子,兩人在擂台上快速纏鬥起來,董寅還是一如既往的妖,招式攻其不備,二屋的弟子立馬落得下風,隻是一個空當,就讓董寅抓住機會,輕鬆的就將那弟子踹下擂台,取得勝利。

第二戰,二屋的屋長,一名瘦高的男子,有點弱不禁風的樣子,臉上卻有一道長長的刀疤,衝著三屋怒吼,要為被廢的弟子報仇。

三屋這邊卻是派出了一個實力極弱的弟子,這人實力若是放在十屋恐怕都得排在李牧之下,上台短暫糾纏片刻,便立即認輸,下台後像是完成任務一樣,董寅也拍了拍他的腦袋,讓他休息去了。

第三戰,二屋獲勝,而第四戰,因原來要出戰的利境弟子被三屋打傷,無緣此次比賽,隻得派出實力不濟的弟子,而三屋顯然是將厲害的人留在了後邊,這人實力跟董寅差不多,對付二屋派出的弟子自然是綽綽有餘。

對招不過三十,二屋的弟子很快便落得下風,但卻依然咬著牙堅持,這一戰無論如何都得贏,若是拖入團隊戰,難保對方藏著什麼殺手鐧,自己屋如今也折損一名有實力的弟子,團隊戰自然是不太容易。

可幻想總是美好的,但若要論起硬實力還是有著些許差距,在經曆了狂風暴雨般攻勢的席捲後,那名弟子終是撐不住了,虛弱的倒在了擂台上。

這次半決賽,就這樣被三屋拖入了團隊戰!

看台之上,媒婆痣的女人像是早已預料到結果一樣,開口對著一旁的古小道:“看來,這次三屋要贏了,怎麼樣考慮不考慮加入我一屋,到時候我們也會把比賽拖入團隊戰,給你一個複仇的機會。”

古小天心頭的怒火也愈來愈強,這三屋通過這些盤外招取得勝利,還將自己的兄弟們都打傷,卑劣至極。

看著身邊還拄著拐的李牧,李牧觀看這場對戰時雖未說話,可是那拄著拐的手死死的攥緊,不甘心的念頭也自不必多說。古小天心裡不由的多了幾分愧疚,如果自己真的能為這些兄弟報仇,也算對他們有一個交代。

“如果三屋能贏,我加入一屋,但事先說好,結束後我依然會回到十屋。”

媒婆痣的女子用手摸了摸嘴唇,見古小天答應,開口道:“那是自然,我答應你。”

“為什麼要幫我?”古小天問出了這些天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問題,自己與這媒婆痣的女子素不相識,卻為何要千方百計的拉攏古小天,幫助古小天完成對三屋的複仇。

“很簡單,白京先前是找我合作,我拒絕了他而已,我也看不上他這樣的人,所以我們有一個想共同剷除的人,僅此而已。”

媒婆痣女子端起茶碗,放在嘴邊吹了兩下,淡定的喝下一口後,又對著古小天笑道:“郭毅,在我初入太白之時,冇少幫助我,我也算是變相報恩而已。”

見媒婆痣女子道出原委,古小天也不在多問,不論真假,他現在的腦海裡就是為自己的兄弟們複仇。

“那日後如何稱呼你?”

媒婆痣女子笑了笑,“玉文姬。”

古小天心頭一震,玉文姬不是那外院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的弟子,不應該隸屬於九院麼,可這又為何出現在十屋之中?

玉文姬也心知古小天的疑惑,開口解釋道:“不用太疑惑了,九院其餘弟子確實冇有加入十屋,可我是一屋出來的人,我跟你一樣,不願意放棄兄弟。”

見玉文姬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古小天原先帶有的幾分敵意,也弱了些許,可玉文姬擁有如此實力,卻又為何要拉攏自己,實在是想不明白。

玉文姬也不在多話,反而是看著擂台上,擂台上團隊戰各弟子也都準備完畢,一方派出五人,總共十人站在擂台之上。

裁判開始吩咐起團隊戰的規則:“五人都離開擂台,或是五人都認輸,團隊戰結束,不能傷及性命與修為,其餘隨意。”

五對五,這其中的變化可就深了,有時候實力不能代表一切,若是都各自為戰,難免被逐個擊破,終歸是要運用到點計謀。

而三屋派出參與團隊戰的弟子,除了屋長董寅與第四戰中勝利的弟子,還有兩名個人戰為上場的高手,以及陰險的白京。

二屋這邊,屋長黃聖傑,還有個人戰出場的弟子都悉數出戰,怎麼看都是落了下風。

“仔細觀察三屋的每一個人,小天你也是。”玉文姬對著身旁的一屋弟子吩咐道,同時也提醒了下古小天。

古小天專注的看著台下,就等著團隊戰開始。

台上,白京還是那張陰險的笑臉,開口嘲諷起來:“黃屋長,不和我合作,可曾想過如今這番田地?”

黃聖傑自然不會受垃圾話的影響,現在的他恨不得把白京撕成碎片,來一平他心中的怒火:“要打便打,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盤外招終是盤外招,上不來檯麵。”

不在多由白京廢話,黃聖傑的二屋,先一步的動了起來。

最先動的是黃聖傑,黃聖傑的兵器是一把細劍,青綠的劍身顯得極為淩厲,直衝白京而去。

對於白京,黃聖傑克是厭惡到了極點。這人實在過於歹毒,盤外招皆出,現在的他就和古小天一樣,心中的那股怒火越來越大。

黃聖傑從來不是一個強勢的人,他就守著這一畝三分地。每到十屋戰都會跟所有弟子一起努力獲得資源,尊重每一位對手,可如今卻讓陰險小人鑽了空當,內心自是怒火叢生。

黃聖傑猛地狂喝一聲,三屋的弟子都皆被他的吼聲所震撼到了。氣勢高強,向著四處波及,青綠的細劍在他的手中不斷交織變化,引得周圍狂風怒號,呼呼作響!

隨後,出劍!

青綠色的細劍之上,隨著體內的真氣灌注,竟隱約能看得到一些詭異的火焰,慢慢的雄厚起來。隨之用力一揮,火焰滾蕩,朝著白京橫掃而去。

黃聖傑此刻體內的真氣,猶如是火山一般,積壓許久,在此刻噴發,勢毀天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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