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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真氣在起,這次等到黃聖傑和古小天的真氣結合,玉文姬找準時機,慢慢進入。

兩道融合在一起的真氣麵對另一方想要加入的真氣,慢慢的消散開來,待到玉文姬的真氣緩慢的進入,竟又再次結合起來。

能成!

“下一步,去接引小吳和小魏的真氣。”玉文姬在圓心點指揮著,三道真氣的結合就這樣慢慢靠向了小吳和小魏。

“不對,玉屋長,立馬停止!”古小天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高聲叫著玉文姬停止真氣的接引。

可還是慢了,玉文姬的真氣先一步接觸到了小吳的真氣口,小吳的真氣與他們三人的真氣融合在一起,竟突然產生了一股旋渦,緊接著,小吳竟直接虛弱的倒在了地上。

劍陣立馬停止,玉文姬趕忙跑上去檢視,竟發現小吳體內的真氣已經消耗大半,達到了力竭。

“我們三人的境界與真氣皆比小吳和小魏的高,所以我們的真氣反而吞噬了他們的真氣,為自己所用。”

古小天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吳說著,至於為什麼自然是因為古小天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不斷冇有因為剛纔施展劍陣有所消耗,反而充沛了起來。

“先休息片刻吧,讓小吳恢複一下。”玉文姬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吳,歎了一口氣,自己也能理解古小的話,畢竟她也能感覺的到自己體內的真氣不降反升。

小魏照顧著小吳,其餘三人就倚靠在楓樹上思考著問題。

玉文姬摸了摸自己的媒婆痣尷尬的笑了兩聲:“看來,這套劍陣,隻能存在與理論之中了。”

雖然有點不甘心,不過此時讓玉文姬在去找尋兩人與古小天和黃聖傑修為相近的人,可確實有些難度。

其餘屋的屋長大概率早就被白京拉攏過去了,自己能拉攏到兩人本以為能練成劍陣,可現在麵對著幾次的失敗,有點自我懷疑起來。

黃聖傑也靠在樹上,他也明白這套劍陣僅靠短短的三日若是想改進,是不現實的,看來他又要在一次失敗了。

隻有古小天還在思考著什麼,每個環節都如玉文姬一樣的進行著,可是到了交彙之時卻多生變故,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玉屋長,不妨在試一回?”古小天突然站了起來,滿臉興奮的對玉文姬道。

“你想到方法了?”

“對,不過我需要試驗。”

一旁的小吳經過短暫的休息,也恢複的差不多了,畢竟隻是自己的真氣灌注給了彆人,也不是什麼大傷。

“玉屋長,這次全聽我指揮。”古小道。

如今的玉文姬也冇有其他辦法,自是答應了古小天的這般要求。

五人重新站好,開始施展真氣,慢慢的古小天與黃聖傑的真氣交彙在一起。

“玉屋長,先不要引導真氣。”

主位玉文姬聽得指揮不再有任何動作,也不進行真氣的引導,就任憑這四道真氣自由交彙。

真氣就這樣自由交彙,直到慢慢穩定的流淌起來。

“玉屋長,現在立馬離開主位,去給小吳和小魏灌輸你的真氣。”

玉文姬立馬離開原地,飛快跑到小吳與小魏之間,一點點的灌注真氣,直到真氣慢慢強烈起來。

“合!”古小天高喝一聲。

黃聖傑也不多做怠慢,立馬就兩人的真氣運行到小吳和小魏之間。

原本強勢的古小天和黃聖傑的真氣因為小吳和小魏真氣中帶有玉文姬所灌輸的真氣,竟慢慢開始柔和下來,直到完全交彙。

“就是現在!”

四人心領神會,立馬將真氣注入跑回主位的玉文姬身上。

隨著四道融合的真氣注入,玉文姬體內的真氣也開始躁動起來,似要傾瀉而出一樣。

玉文姬感受著四人的真氣,可當自身的真氣慢慢接納四道真氣之時,像是突有千根鋼針刺著心臟一般,心臟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玉文姬咬著牙,表情都已經不在能夠自如的控製,立馬將原本自身的真氣輸送給心臟,以求得幾分保護。

可疼痛感也隻是減輕了幾分,這疼痛感隻有一個短暫的下降後,立馬又急劇飆升。

這回的玉文姬再也撐不住了,捂著心臟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見玉文姬如此痛苦,四人立馬收回真氣,玉文姬心臟中的那股疼痛感才慢慢下降,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四人的真氣太強烈了,我有點控製不住。”玉文姬喘著氣,開始描述起剛剛自己心臟的疼痛感來。

眼見都要成功了,卻輸在了最後一環上。

玉文姬的境界本就是這四人中最高的,可連她都承受不住,那如若換了小吳來豈不是會瞬間猝死。

恢複過來的玉文姬,這次也不在抱有任何幻想了,這劍陣隻能存在與理論,四人所注入的真氣,強大無比,無法承受。

“罷了,到時候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能憑自身的硬實力贏得比賽吧。”玉文姬沮喪了起來,如若不練成這套劍陣,自己方的勝算可不超過三成。

五人都冇有任何的頭緒,古小天此時也想不出任何解決方法,看來對戰三屋的決戰,勢必會陷入苦戰了。

楓葉林中,五人又嘗試了幾次,儘管降低了真氣的釋放,那四股真氣融合交彙,所蘊含的能量也是十分巨大,玉文姬依然承受不住。

今日,反反覆覆的練習,最終得到的結果就是,這是一個失敗的劍陣。

眾人都有點失望,但最失望的還屬玉文姬,原以為能一帆風順的練成劍陣,可現在看來,隻不過是做了一個很美麗的夢而已。

......

回到屋中,玉文姬那習慣的思考動作又再現,她想追求問題的根本,看看到底是哪一環是錯誤的。

如若一方一方的輸入真氣,那便會有排斥,如若兩方輸入,那便會有強弱之分,自己站在主位,本就起到前期調節劑的作用,可四方輸入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那痛感。

還是不行,怎麼樣都不行。

這一夜,玉文姬陷入不眠,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到底能不能戰勝三屋。

“屋長,冇事,我們好歹也是一屋的弟子,憑硬實力也能贏!”小吳和小魏在一旁安慰著玉文姬。

玉文姬隻是乾笑兩聲當作迴應,現在可不隻是需要安慰這麼簡單啊。

三屋的實力其實也不高強,但奈何他們有白京這樣一個陰謀家,此中的變故又該如何應對。

隻有練成必勝的絕招,方可破敵,可如今,卻是以失敗告終。

......

往後兩日,玉文姬依然在嘗試這套劍陣,慢慢的精進劍陣,可每一次都以玉文姬承受不住劇痛而告吹。

“真的冇有辦法麼?”玉文姬自言自語道。

“不如,讓我來試試做主位吧。”古小天開口道,這些日他也反覆在想如何精進劍陣,為什麼總是失敗,原因很簡單,因為玉文姬承受不住痛感。

古小天可不一樣,他因為天生霸體的原因,痛感本就比彆人低不少,但自己並不能掌握玉文姬那樣柔和的釋放真氣,不過事到如今,隻有自己能算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你有天生霸體痛感比我們低是不假,可主位的真氣連接,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的,就怕反噬了你自己。”

“可眼下也冇有彆的辦法了,不是麼,不如就讓我來試試,總好過原地踏步吧。”

玉文姬也心知,此刻能承受住的或許隻有古小天,可要柔和的連接真氣,還真不容易。

楓葉林間,劍陣在擺,站在主位的古小天,感知著其餘四人的真氣流動,按照玉文姬先前的做法去連接真氣,可自己施展的真氣太過剛猛,立馬就破散了小吳與小魏那一環。

“還是有不少的難度啊。”古小天體會完剛纔的感覺說道。

“慢慢控製你的真氣,小天,即使練不成五方劍陣也冇事,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玉文姬安慰著古小天,現在的她已經把最後一絲的希望寄托在這擁有天生霸體的人身上了。

連續的嘗試,均是以失敗告終。

古小天依然冇有辦法柔和的控製真氣引導,畢竟這一套劍陣是玉文姬的心得,她也為這套劍陣做了許多萬全的準備,突然換人擔當主位重新開始,本就有點天方夜譚。

時至黃昏,劍陣依然無法成功,眾人原本的那一絲絲期待,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消散,轉而有些沮喪。

“今日,就到此吧,希望明日能一切順利吧。”玉文姬安慰起眾人,畢竟眼下真的冇有看到任何成功的希望。

玉文姬自己的心中也打著鼓,如若不靠這套劍陣,她認為自己獲勝的機率大約隻有四成。

但身位一屋之長,還是要懂得安撫眾人的心裡。

眾人也都點點頭,畢竟這劍陣已經很難成功了。

若是在這樣漫無目的的練下去,隻會讓自己的信心更加受挫。

與其如此,倒不如早早歇息,存留體力準備明日的決戰。

夜晚,玉文姬依靠在窗邊,撫摸著唇上方的痣,心事重重。

這幾日古小天都住在一屋之中,見玉文姬如此,開口安慰:“玉屋長不必太過焦慮了,劍陣未成就靠硬實力取勝。”

玉文姬轉頭望向古小天,這個初入武道涉世未深的人看待問題還是有些片麵。

武道之上,確實是用硬實力說話的,但以弱勝強的例子在這個大陸實在是太多了。

凡是修煉武道的人都會為自己留一張底牌,這張底牌就是以弱勝強的關鍵。

玉文姬輕笑兩聲,“時候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隨即鋪開被子,躺進去閉目休息。

隻是腦海中依然在思考,她的直覺告訴她,明天也許會是一場惡戰。

......

決戰之日,看台邊早就聚集了眾多弟子,就連外院的獨孤榮、藏劍峰的雲寒星都來觀戰了,可見他們對這場戰鬥有多麼重視。

看台最上方,獨孤榮與雲寒星短暫寒暄,“雲寒星呐,你說這古小子又會帶給我們怎麼樣的驚喜?”

“這孩子自身就是個驚喜了,我來隻是觀察我的徒弟這些時日有何精進而已。”雲寒星說道

她已然把古小天當成自己的弟子了。

獨孤榮尷尬的笑了兩聲,倒也冇戳穿雲寒星,古小天其實是掌門的弟子。

不過還是少惹這看似溫柔實則脾氣暴躁的雲寒星比較好。

遠處,古小天緩緩走來,麵色凝重。

雲寒星注視著古小天,眉尖一抖,“這孩子今日帶著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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