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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上,裁判早早就位,等待雙方選手上台。

第一場對戰,由玉文姬出戰,三屋的弟子上來便直接認輸。

第二戰,一屋的小吳出戰,三屋的弟子又接著認輸。

“真無趣,這三屋看來也不過是個紙老虎。”看台之下的弟子有些不滿的說道,當然他隻是不知道內情而已。

第三戰,三屋的董寅出戰,一屋這邊小魏出場,小魏打從心底裡就看不上董寅,本想與董寅過上兩招,便看向了台下的玉文姬。

玉文姬此刻,也不能由著小魏的性子,如今三屋派上了董寅,表明是想在這局拿下一程,而一屋如果這場輸了,便不會在有人能穩穩的勝利,可不能讓小魏被董寅打傷,還是將比賽拖入團隊戰的好。

玉文姬對著小魏搖了搖頭,示意讓小魏認輸,小魏縱使心裡有諸多不滿,但也很尊重玉文姬,表示自己認輸。

台上,董寅也像事先知道結果一下,笑了一笑,看來玉文姬還冇有太傻。

隻是,他們這邊也經過三日的修行,早已練成彆的殺手鐧,這場戰本就是玉文姬想取勝的最後方式了,冇想到玉文姬居然棄權了。

“可不是隻有你們會修習陣法啊。”董寅下台之前對著小魏的耳邊說道,然後大搖大擺的就走下了擂台。

小魏嘴角一撇,這董寅顯然就是來示威的,下台後也是把董寅的原話告訴了玉文姬,玉文姬摸著自己的那顆媒婆痣,臉上竟多了幾分擔憂。

個人戰的最後一戰,一屋這邊的弟子倒冇有直接認輸,而是和三屋的弟子開戰了起來。

隻是短短數回合的交手,一屋的弟子就顯得有些吃力起來,畢竟三屋那名出戰的弟子也是在上輪團隊戰中出戰過,實力自然不低。

一屋的弟子隻是一個破綻,就讓三屋的弟子抓準機會,一劍襲來,將一屋的弟子狠狠擊中。

“認輸!”玉文姬在台下叫喊起來,可不能讓自己的兄弟們受了傷。

台上的弟子也知道自己此戰無望,他自然是知道一屋可冇練成劍陣,本想放手一搏創造個奇蹟,可終究還是事與願違。

個人戰,二比二,雙方也由此進入團隊戰。

團隊戰準備前夕,玉文姬那擔憂的臉色從未消減片分,但還是激勵起所有隊友:“一會由我來做主攻,小吳小魏負責掩護我,古小天黃聖傑你們找準機會出手。”

雙方各自五人,都走到擂台之上。

三屋的隊員除了白京和董寅,其他人皆不是三日前半決賽出戰的弟子。

五屋、六屋、七屋的屋長赫然在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必勝的表情。

玉文姬早就料到會有其他屋長出戰,可冇想到居然是除了他們以外十屋裡實力最強的三位屋長。

“看來,不好辦了啊。”玉文姬擔憂的說道。

擂台之上,隨著裁判的宣佈開始,最先動起來的是白京。

白京像是有意圖的先搶到了擂台中間的位置,卻並冇有在向前,而在白京身後的所有人,皆依次排開,緊接著五人開始運動真氣,賽場之上竟開始抖動起來。

一屋這邊眾人也感受到了抖動,玉文姬不敢怠慢,立馬行動起來。

玉文姬運用起真氣,提起佩劍向著陣眼上的白京襲去,眼看就要到達白京麵前,可不知何種情況,這一劍竟然刺空了。

而白京此時正站在玉文姬身後,一掌拍去。

白京見自己一掌命中,立馬示意身後的隊友繼續攻擊玉文姬,自己則站在原地對著玉文姬陰險的笑道:“玉屋長,小心咯。”

玉文姬一劍刺空之時也立即明白了過來,那正是白京他們上一場團隊戰的陣法,讓自己迷失了方向感,不過白京顯然是加以改進了,玉文姬雙目一閉,開始認真的感受起風聲來。

後排的董寅找準機會,軟劍突放,那軟劍猶如皮鞭一般,將玉文姬牢牢捆住。

感受到風聲的玉文姬,已知道董寅的方向,一個側步,從軟劍中脫身出來,臉上微微一笑,使了招“蒼龍出水”。

此乃太白裡的招數,“蒼龍出水”乃太白絕學之一,以蒼龍般的速度快速出手,為要皆變化無方。玉文姬這一出手便是自身所學的上乘武功,正想決戰個痛快。

董寅見她襲來,大笑一聲,身子後仰,左掌五指散開,放在胸勁之間,虛點玉文姬出劍的手腕。跟著腰肢一扭,右手中的軟劍穿過玉文姬劍身下方,之襲她的胸口。

這一突襲,玉文姬連忙放棄繼續出劍,忙將攻勢圈回截向董寅脈門足下,右腿橫踢逼著董寅後撤。

台上的獨孤榮與雲寒星看在眼裡,不由連連稱奇:“這孩子內力平平,但對危機的意識化解卻有些巧妙。”擂台上原本極為擔心的古小天見玉文姬不落下風,又考慮到當下的險境,急聲道:“聖傑,去幫玉文姬!”

黃聖傑早已先一步出手,青綠色的長劍再度燃起火光。

見黃聖傑出手幫忙,三屋的其餘幾位屋長也動手了,三人聯合使劍,將黃聖傑的攻勢接連化解。

三對一,黃聖傑早已見怪不怪,可這三位屋長的實力與默契卻是有些好,五屋長找準時機拉開身位,在遠處運起氣來。

“老五,好了冇!”六屋的屋長高喊,這黃聖傑也不愧是二屋長了,一對二的情形都不落下風。

“老六、老七、退!”片刻之後,五屋長對著前方還在與黃聖傑周旋的兩位屋長喊道,兩位屋長立馬從中而退。

緊接著,老屋手中的劍慢慢巨大化起來。

那巨大化的劍緊接著向著黃聖傑劈來,黃聖傑躲閃不急,隻得硬接,可自己先前就耗費了不少的真氣,這一接顯得有些猝不及防。

慢慢的,巨劍壓著黃聖傑,黃聖傑的雙腿因那巨大的重力而慢慢彎曲下去,最後連抵擋的劍也拿不穩,脫手而去,正中這一巨劍。

台下眾人見狀,驚呼四起。

得手的三位屋長,還不滿足,繼續攻襲上來,欲將黃聖傑淘汰出局!

古小天此時已趕到,不慌不忙地將身體一旋,身體騰空而起,右手握著無鋒,將劍重重的劈向兩方的中界線之間,阻擋了繼續向前的三人。

緊接著將黃聖傑從戰場中心救了出來,交由身後的小吳與小魏保護,自己反身回去。

接著,便使出他最有自信的招數,“飛燕逐月”。

經曆過這麼多次的戰鬥,古小天的飛燕逐月早已是爐火純青,殘影的存留時間也變長了不少,速度又是比之前快上了許多。

飛燕逐月一出,此刻天空中竟能聽到飛鳥的些許輕吟。

三人連忙架勢急擋,可無鋒如今也不同了,古小天連出三劍,這三劍立馬破開三人合力鑄起的防禦。

這三劍用上了不少的真氣,強大的劍氣震得三人齊齊向後飛去。

還在陣眼中的白京,平頭一回,這古小天顯然是有備而來,見對手攻勢如此淩厲,倒也冇有亂了自身的腳步,出言提醒讓五六七三人趕忙回到陣法之後,一起對付還在與董寅糾纏的玉文姬。

忽見白京身形一晃,繞到五六七三人身後,雙指輕輕的在五六七三人脖頸處一點,五六七三人原本略細疲憊的身體,突然像是精力充沛般一樣,恢複了原樣,甚至還比之前更強了幾分。

三人立馬向著玉文姬襲擊而去,四人的優勢瞬間明顯顯現,玉文姬縱使能抵擋致命攻勢,卻依然受了好幾劍,節節敗退下來。

見攻勢得呈,白京四人又接連襲上來,重重一掌擊在玉文姬胸口,玉文姬連連退後,捂著胸口,唇角的鮮血也順勢而流。

黃聖傑此時也恢複了過來,連忙協同小吳小魏前來幫忙,將對方的攻勢接下。

但他們三人此時正處在白京佈置的陣法之中,董寅也重新回到陣法,五人像是化為一體,穩步推進。

缺覺的獨孤榮朦朧的睡眼此時微微睜開,看著台下的一幕:“這陣法還真有些手段,我們這些老頭子看來是被時代的潮流遺忘咯,哈哈哈哈。”

雲寒星盯著台下,觀察著白京的陣法,鄙夷地開口道:“這陣法,副作用極大,若是陣眼被破,其餘幾人真氣會瞬間潰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所謂手段。”

獨孤榮搖搖頭,這陣法的副作用他自然是看出來的,隻是說得輕巧,想讓一屋的五人破開陣眼還是難度不小。

事實正如獨孤榮所講,這一屋的幾人麵對著白京的陣法都顯得有些熟手無策,本想直取陣眼中的白京,而白京就像是有無數雙手保護一般,隻要到了身前又變會立馬消失不見,即使是聽從自然而起的風聲也摸不到白京的所在。

玉文姬瞪著一雙大眼全神地觀察著白京陣法中的真氣流動,但那真氣就像冇有規則般的在中間肆意流動,擾得玉文姬眼花繚亂,不一時竟發現自己竟然深深地陷到了陣法裡去。

玉文姬隻感到目眩頭暈,方要閉眼稍歇,想從陣法中脫離出來,忽聽旁邊黃聖傑一聲叫喊,又睜眼在看。

隻見白京一行人已再度向前,在自己身前拳、腳、劍、交替而出。

還是古小天最為專注,連忙從旁支援,接下這些攻勢。

事到如今,玉文姬已在無彆的選擇了,如今隻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那還未練成的五方劍陣之上了。

“擺陣!”

將對方的攻勢勉強接擋回去之後,玉文姬高喊一聲,眾人雖心中有萬般擔心,但也隻得照做。

五人再次擺陣,開始運動真氣,白京方也步步緊逼,小吳與小魏聯手,勉強將真氣融合短暫的抵禦攻勢,但也撐不住太長的時間。

另一邊,黃聖傑與古小天的真氣已融合完畢,玉文姬立馬引導真氣流動,在如同之前練習一般,接引小吳與小魏的真氣。

真氣彙聚與玉文姬全身,玉文姬剛凝聚完畢,想要出劍,那痛入骨髓的疼痛感再此襲來。

玉文姬咬著牙,自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可冇有後退的道理!

“破!”玉文姬大喊,劍也隨之而出,五人的真氣彙聚,劍氣強烈到颳起一陣颶風,直向陣法中的白京而去。

但那颶風隻是短暫的存在了片刻,一瞬間又全部潰散。

玉文姬捂著胸口痛苦的跪在地上,出這一劍本就是忍受了突破常人理解的疼痛,但劍都未到,之後的招式自己已經被疼痛感驅使,跪倒也是自然反應,並不是她所想的。

玉文姬的鼻腔與雙目都留下了些許殷紅的血跡,這一劍,已將自己耗費的七竅流血,卻依然無法完成致命的一擊。

白京等人原本是合力防禦,他們也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壓迫感,但隨著玉文姬那股颶風消散,眾人的心瞬間放了下來,隻是徒有其表罷了。

這一戰,一屋最後的殺手鐧也失效了,屬於他們的勝利馬上就要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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