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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老三咧嘴一笑,手也從背後拿出,飛出一把細箭。

“彆太狂了,臭道士!”

嘴巴裡還發出“咻咻”的聲音,這便是穀老三的製勝法寶,哨箭。

靠著嘴巴裡發出的聲音,來操控,而他發出的聲音,本就能蘊含一些真氣,依附在哨箭之上。

墨影真人搖了搖頭,十三年了,他隻感歎這穀老三在這妖樓呆了太久,外麵發生了何變化都不知,看穀老三的眼神,猶如看著一隻井底之蛙。

墨影真人,手指輕輕一彈,立馬三道黑影從旁生出,穀老三嘴裡“咻咻”的聲音,也愈發快了起來,勢要直穿黑影,正中墨影真人。

但這三道黑影就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將墨影真人圍的死死的,不給哨箭任何空間,哨箭從任何角度的進攻,都被黑影結結實實的擋了開來。

墨影真人的手上在做一絲變化,手腕微微一抖,一道黑影立馬襲擊穀老三而去,猶如第一次攻擊,黑影手中立馬多了一把黑色的劍,劈中了穀老三的胸口。

墨影真人雙指一併,輕描淡寫地道了一聲:“起。”

另一道黑影,也不知何時就出現在了穀老三上方,雙手直接扼住了穀老三的脖頸,將穀老三提在了半空中。

黑影抓著穀老三的脖頸,在空中盤旋起來,穀老三整個身子翻轉過來,最後黑影架著穀老三,穀老三麵門朝地,直直的衝向下方。

墨影真人,雙腳微微岔開,微蹲了下身體,雙指再次運氣,最後一道黑影也瞬身而去。

最後一道黑影已在穀老三的下方,手中黑色的劍高舉,正直麵穀老三的麵門。

穀老三在空中胡亂掙紮著,但被黑影纏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動彈。

麵門衝下,直直的接住了黑影的手中劍。

穀老三便不在有任何聲響,麵門上滿是鮮血,是死是活也不知。

這一戰,僅僅是一個回合,墨影真人連背後的兩把劍都未曾拔出,就輕鬆的贏下了穀老三。

古小天本強撐著眼睛看著這場戰鬥,見穀老三躺倒在地上,冇有任何動作,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墨影真人歎了一口氣,上前摸索著穀老三藏在身上的腰牌,隨後又走向眾人身邊,將他們的腰牌全部取下,一個接一個摔碎,眾人的腳下也瞬時間出現了法陣,很快變化為一束光,消失在了妖樓裡。

墨影真人望向消失的眾人,笑了兩聲,有些自嘲道:“還是出手了啊。”

隨後,自己也消失在了妖樓裡,獨留還躺在地上的穀老三。

妖樓的最頂層,十八層,一女子盤坐於此,眼睛一睜:“看來,要變天了。”

隨後一笑,對著身旁護著自己的兩人說道:“去,把穀老三帶上來。”

......

妖樓之外,眾人都傳送出來,七平八躺的在地上,無一人有任何反應。

眾峰主都快速的圍了上來,檢查著各弟子的傷勢。

檢查了一番,葉無痕才緩緩開口道:“還好,傷勢都不算重,就是這女弟子。”

說著指了指玉文姬,玉文姬的全身筋骨寸斷,雙眼也被抓傷,而且傷口不淺。

獨孤榮也看著玉文姬,有點心疼,怎麼說這也是外院的弟子,不過很快他又安慰起自己來:“人各有命,人各有命。”

還有中毒昏迷的古小天,這些毒,毒性不算太大,葉無痕輕巧的就幫古小天解了毒,古小天的傷口,也開始重新癒合起來。

短暫的治療了一下眾弟子的傷勢,墨影真人也從妖樓中傳送出來。

葉無痕見到墨影真人,站起身拱手道:“謝謝先生出手。”

墨影真人點點頭,臉色平淡的看著還昏著的眾弟子。

古小天有天生霸體,現在毒已解,恢複的自然是最快的,不多時,就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葉無痕見到古小天醒了過來,也大喜過望:“小天,你醒了!”

古小天揉了揉胸口,那胸口還是有點隱隱作痛,不過比剛纔好了太多。

見到一旁的墨影真人,古小天艱難的站起身,對著墨影真人拱手:“感謝前輩搭救,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墨影真人緩緩開口:“宋不凡。”

宋不凡師從真武,習得就是道家武學,身後的兩把劍,粗的叫墨,細的叫影,這兩把劍說是真武的鎮派之劍也不為過,宋不凡就是這墨與影的第四代傳人。

隻是那次大戰後,宋不凡不知為何選擇退出真武,帶著墨影開始遊走在各個大門派之間,似乎在找尋著什麼,但不曾有人知道。

古小天回想起妖樓之中的聲音,與宋不凡的聲音相差無幾,開口道:“謝謝宋前輩,當時妖樓之中,在我耳邊那個聲音,想必也是宋前輩。”

宋不凡點點頭,盯著古小天。

問出了一句,震驚了旁人的話:“古小天,你想變強嗎?”

古小天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想。”

宋不凡卻不在多話,隻是點頭表示答應。

葉無痕在一旁攔住了宋不凡,這古小天可是自己的徒弟,這宋不凡難不成也看上了古小天的資質?

“先生肯出手相救我們自不勝感激,但古小天可是太白弟子,若學真武的道意,就不怕學的太雜,毀了他的根基?”

宋不凡搖搖頭,望向葉無痕:“我不打算教他真武的流派,時候還未到,他現在依然還是太白的弟子。”

這明顯是話中有話,但至於這到底隱藏了什麼,眾人也猜不透。

古小天關心起其他的隊友,開始挨個盤問。

葉無痕一一作答,表示他們已經無事,隻是當古小天問到了玉文姬之時,葉無痕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師傅,玉文姬她到底怎麼樣?”

葉無痕撓了撓頭,最後有點不情不願的開了口:“小天,玉文姬可能,雙目失明,真氣全無,成為一個廢人。”

聽得如此,古小天心頭一震,淚水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玉文姬可是在關鍵時刻保護自己,才被穀老三所傷,若是後果是如此,他寧可不讓玉文姬來保護自己。

獨孤榮拍了拍古小天,對著天空長歎一口氣:“小天呐,人各有命,這是文姬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任何人。”

古小天抱著一絲希望的追問道:“師傅,真的冇有任何辦法了嗎?”

葉無痕望向一旁的宋不凡,此等傷勢,縱使是神仙也難以救回了,能保住玉文姬的性命,本就已是萬幸。

宋不凡見葉無痕望向自己,也知道這葉無痕在試問自己有何種辦法,便上前檢視了下玉文姬的傷勢,隨後站起身來,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古小天依然不依不饒,大喊著讓眾峰主想想辦法。

雲寒星實在是看不得這番場麵:“小天,你彆激動,姓葉的,去找童無期,問問這老小子有冇有辦法。”

葉無痕點點頭,如今玉文姬的傷勢,或許隻有玄丹峰的峰主童無期有一些辦法了,畢竟這童無期的本職可就是個醫生。

“先生,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葉無痕對著宋不凡拱手道。

宋不凡揮了揮手,眾峰主便帶著弟子消失在了此地,隻留宋不凡一人再此。

宋不凡盯著離去的眾人,在次自言自語:“古小天,你真的想變強嗎?”

......

眾人回到了太白之中,無空與雲寒星都帶著自家的弟子離去,獨孤榮也去安排外院其餘兩人的療養。

古小天與葉無痕帶著玉文姬默默的朝著玄丹峰之上繼續前進。

玄丹峰上,滿是爐鼎,一看就峰如其名,煉丹。

而玄丹峰與彆的峰不同,彆的峰確實有些入室弟子,但都被彆的峰主派出去下山做任務了,隻留一些親傳弟子在峰內。

可玄丹峰不同,不管是入室還是親傳,集體煉丹,修習煉丹之道。

很快穿過練丹堂,來到主殿,小孩模樣的童無期,正對著一顆丹藥深做沉思。

葉無痕見到童無期,快步向前開口道:“老童,快快快,救人。”

童無期聽得,立馬從沉思中轉醒過來,吩咐其餘人把病人平放在床板之上。

童無期認真的檢查著玉文姬的傷勢,隨後一手把住玉文姬的脈搏,開始為她把起脈來。

童無期閉著眼睛感受,古小天也屏住了呼吸,在內心裡祈禱。

許久過去,童無期依舊冇有睜眼,葉無痕也清楚,玉文姬傷勢太重,童無期正在給玉文姬輸送真氣,打通脈絡,但似乎遇到了重重阻礙。

一炷香燃儘,童無期才緩緩睜開眼睛,忙在玉文姬的眉間之上輕輕一點,隨後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剝開玉文姬的嘴巴,放入其口中。神色不太好,望著葉無痕:“命是保住了,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

古小天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他現在的心情十分急切,連忙不顧彆人反應,就猛地磕起頭來:“童峰主,再試試吧。”

童無期搖搖頭,虛扶起古小天:“真的無能為力,傷勢太深了,對方定是下了死手。”

古小天的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了出來,現在的他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童無期歎了一口氣:“命是保住了,不久應該能醒過來,但其餘的,是真的冇有任何辦法,即使是最好的丹藥,也不行。”

見眾峰主都無任何辦法,古小天從抱有希望到絕望,神色憂傷,卻還是慢步到床邊抱起了玉文姬。

“謝謝師傅和童峰主。”說完便一步步向殿外走去。

童無期的臉上表情也有些憂傷,返老還童的他,心智也有點還童了,對著葉無痕道:“你這徒弟,心是真好。”

葉無痕也哀歎兩聲:“心好冇錯,但這也會耽誤了他。”

殿外,古小天抱著玉文姬,就這樣下了玄丹峰,回到了外院。

將玉文姬妥善安置,吩咐眾人,冇有他的命令,誰也不可以進來。

望著躺在床上昏睡的玉文姬,古小天想起了初見玉文姬的場麵,在到之後的種種,直到最後的為了救自己,落得今天這副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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