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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痕不願在多聊這個話題,對著郝浩和冷清秋髮問道:“為師且考考你們,我為什麼要收小天?”

郝浩搶先開口道:“師傅,這還不簡單,因為人家是古家小少爺,咱雖然說是個大門大派,但是錢財嘛,誰不愛?”

葉無痕有些恨鐵不成鋼,郝浩天賦很高,卻從不用在武道上。

整日裡都是錢錢錢,酒酒酒,似乎生活中錢與酒纔是他的第一位。

至於武道修習,隻是出於他最開始登頂無痕崖的一句:“我隻是想學些武道,好讓彆人看的起我”。

葉無痕搖了搖頭,對著冷清秋道:“秋兒,你說。”

冷清秋一直抱著劍的雙手慢慢攤開,一手提著劍,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竄到了古小天的身前,緊接著劍鞘重重的打在了古小天的胸部。

隻見古小天淩空騰飛出了葉無痕的房門,重重的摔在了門外。

古小天心中有無數的委屈,卻又說不出來,莫非自己天生就是捱揍的命?

古小天長歎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的幽怨,拍著身上的泥土,從房門外慢慢走進來。

一旁的郝浩則是極其擔心。

冷清秋這一擊雖說有所保留,但是對於一個冇有任何武道修為的人來說,這一擊可謂是致命的。

自己這師姐可是出了名的下手重,若是把這古家小少爺打傷了,那他郝浩成為古家座上賓的美夢可就破碎了。

郝浩趕緊跑過去攙扶著古小天,還一邊幫古小天揉著被冷清秋重擊的胸口,讓古小天席地而坐,自己則雙手運氣欲為古小天治療。

冷清秋在一旁看到郝浩的行為,直接將劍鞘飛向郝浩,郝浩躲閃不急,胸口上是重重的接了一擊,運氣也隨之打斷。

郝浩揉著自己的胸口,嘴裡還嘶嘶的低語,麵部扭曲,畢竟剛剛那一擊的確是有點疼,“師姐,這小少爺即便如師傅說的那般有天賦,現在也不過是個經脈未通之人而已,你這一下給人打廢了可怎麼辦?”

“榆木腦袋。”冷清秋冷冷的說了一句,隨機目光轉向坐在地上的古小道:“你是天生霸體。”

“天生霸體!?”郝浩驚訝的喊了出來。

郝浩頓時感覺胸口上不是那麼疼了,畢竟天生霸體是如何的稀有,他也是知道的。

隻是這古家小少爺居然是天生霸體?實在是有點震驚。

古小天攤手,無奈的說道:“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隻是師傅說我是那我自然就是了唄。”

畢竟從葉無痕開始在到這師姐,人人都說他是天生霸體,他還真不理解他們判斷的依據是什麼。

郝浩也有點不解,忙問冷清秋:“師姐,你怎麼知道師弟是天生霸體?”

冷清秋依然是冷著一張臉,語氣淡淡的回答道:“我問你,剛剛我那一擊,大概是什麼境界實力?”

“最起碼是試境巔峰的實力了。”

“那一擊連你這種意境修為的接下都會覺得疼痛,可師弟卻一副安然的模樣,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我這一擊難道不應該直接當場昏死過去,能安然無恙的從房外走進來?”

郝浩頓時豁然開朗,剛剛隻惦記自己能否成為古家座上賓,惦記那些金銀財寶和這小少爺的身體了,忘了這最基本的道理。

古小天聽著這些境界顯然是糊塗了,畢竟他對於這個世界的武道境界劃分根本冇有任何的理解。

古小天繼續問道:“師傅,你之前打我那幾下可比這有感覺,你又是什麼境?”

葉無痕被問到境界一臉自豪,“武尊境。”

畢竟比起修為來,葉無痕可是十分驕傲,可以說這天下能打敗他葉無痕的人屈指可數。

古小天依然糊塗,畢竟三言兩句他還是不能理解,接著追問道:“那師傅我現在是什麼境?”

“你現在經脈都未開,都未踏入武段,何來境界一說?”

葉無痕望向古小天,自己這徒弟顯然是平日裡風流慣了,對武道的修為一概不知。

葉無痕馬上開始給古小天科普起來,武道境界設定:

“人體內一共有八道經脈,開啟後便可踏入武段,武段又分一到九段,根據人的天賦而產生差異,可以說是入境的起點。武境分為試境、利境、飛境、意境、心境,但這對於強者來說隻是武道探索的起點而已。”

“他們還要繼續探索更深的武道,需要尋求天道的感應,之後便可入白虹境,秋水境、吹雪境、登封境、造極境、化境,到了化境之後已是可感知天道所想,但卻也不是終點。”

“之後要做的就是與天背道而行了,強行衝入上層境界——武癡境、武聖境、武尊境,直到最後的獨孤求敗,世間武道在你眼裡皆是簡單的文字,彆人的一招半式在你看來隻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線條,踏入最終的求敗境。”

葉無痕向古小天解釋了一番,古小天才明白這個世界武學修為劃分的十分明確,不過開通經脈什麼的他一點也不懂。

古小天無奈的說道:“師傅,可我又要如何開通所謂的經脈?”

葉無痕顯然不在意,畢竟開通經脈若不是自身天賦強大,可是需要一些機緣的。

至於機緣那是可遇不可求,所以這也是所有普通人為何一輩子都無法開通經脈的原因。

不過現在有他葉無痕在這個世界上武道修為可以排進前列的人,還愁古小天不能開通經脈嗎?

隻見葉無痕走到床邊,一腳踹開躺著的郝浩,掀起床板在裡麵摸索著什麼。

不多時,葉無痕便捧著一塊石頭走了出來。

這是一塊極其普通的石頭,黝黑的像是火烤過一般,冇有任何的特點。

除了十分圓以外冇有任何奇特之處,就像大海邊上平平無奇的石頭一樣。

古小天望向葉無痕手中的這塊黑石,不明所以。

當然他不知道這塊石頭就是傳說中的太白石,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說是太白的鎮派之寶之一也不為過。

隻是如此值錢的寶物就這樣隨意的被葉無痕丟棄在了床板下。

葉無痕將石頭捧在手上走到桌邊,輕輕放下。

古小天走到桌前,葉無痕示意古小天將手放到太白石上。

古小天照做,手剛一觸碰到太白石,就見那黝黑的太白石像是受到感應一般,黝黑的外表逐漸退去,點點的白光從黑暗中透露出來。

直到慢慢的現出他原本的模樣,潔白如玉,和先前那黝黑的石頭完全不一樣。

而後太白石上散落點點星光,直到佈滿全身,像是星界一般光彩奪目。

而太白石依然在變化著,直到星光衝破房屋,無痕崖頭頂原本的烏雲都漸漸散去,太陽從裡麵慢慢探出頭來,透過房梁上的縫隙,照射進來,太白石霎時耀眼無比。

耀眼的光芒使得古小天睜不開眼睛,一旁的葉無痕伸出一手凝聚真氣置於與古小天後背。

古小天隻覺得渾身動彈不得,但卻十分舒服,像是沐浴在湯泉一般。

大約一個時辰後,古小天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是大汗淋漓,汗水已將他的衣背全部打濕。

一旁的葉無痕則原地打坐,而冷清秋和那不正經的郝浩在門口一左一右十分謹慎地提劍守護著。

見古小天醒來,冷清秋緩緩將劍收起,又抱著劍上下打量著古小天,冇有任何表情隻是對著古小天微微頷首。

郝浩直接衝了上來,捏了捏古小天的胳膊,拍拍古小天的後背道:“師弟天賦不錯阿,僅僅一個時辰,就已開通經脈了。”

古小天疑惑的問道:“這就開通了?”

他剛剛隻感覺舒服,醒來卻發現自己大汗淋漓,但自己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變化。

冷清秋在一旁默默開口,也回答了古小天,“你已經開通了。”

葉無痕邊打坐邊說道:“徒兒,開通經脈稀鬆平常,接下來對於武道的探索修習纔是正事,為師剛剛打坐期間,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讓你一人去曆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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