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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古小天就覺得有些支撐不住了,一直在調動體內的真氣保護自己,自己已經變得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淩若穀最後一揮將至,卻也發覺了古小天的臉上泛起艱難的神色,趕緊把力道收了三分。

這次無鋒砍進了古小天的皮膚裡幾分,淩若穀趕緊收力。

看著虛弱的古小天,淩若穀沉思起來。

半晌,開口道:“看來,也與你體內的真氣有關係,若是以後真氣更加充沛,這世間就再無人可傷到你分毫。”

古小天虛弱的喘了兩口氣,被無鋒砍的那一道血痕倒也無傷大雅,反正自己超強的治癒力會修複的。

待古小天恢複得差不多,淩若穀才安心離去,囑咐古小天今日就好好休息,冇必要去送藥了。

古小天也不閒著,在他昏睡前,可是記得童無期也餵了自己一顆丹藥。

若說師兄喂自己的丹藥是讓自己的天生霸體又一次進化,可以刀槍不入,那童無期的藥又是何用。

古小天盤腿在床,開始閉眼調息。

五臟所蘊含的真氣,竟然開始自然調節,以求達到各個真氣的平衡。

這奇妙的感覺,先前可不曾有。

繼續調息著,古小天終於證實了,童無期的那粒丹藥,是幫自己的五臟打通真氣脈絡的。

這童無期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身體還是誠實。

現在的古小天,已經隱約觸碰到了飛境中期的門檻,在給一些時間,突破至飛境巔峰也是早晚的事。

煉丹堂內童無期自然是十分關心古小天現狀如何,但終究是個極其好麵子的人,便讓阿藍去檢視。

阿藍也依照童無期之意,在門外簡短的看了一眼古小天,方纔回去報告童無期。

童無期一笑:“這小子,也許會改變這片大陸也說不定。”

......

往後的日子,古小天繼續過上了早上打雜,晚上修煉的生活。

中途還跟著淩若穀又上了幾次山,每次都想找懸壁之上在找找那些稀奇的藥材。

但那畢竟是稀奇的藥材,若是回回來都能讓他找見,也不足以稱為稀奇。

九尾龍葵花,就是古小天走的一個大運。

在玄丹峰上打雜一個月之期很快就到,今日是最後一天。

最捨不得他的自然是淩若穀,原因有二:

一是因為這一個月的相處,淩若穀已經把古小天當成真兄弟了。

二是因為若是古小天走了,玄丹峰上打雜的人又隻剩自己一個人。

臨走前,淩若穀將這些日閒著無聊煉製的丹藥一股腦的全塞給了古小天,“這些丹藥都可以幫你提升修為,這也算是師兄送你的分彆禮。”

古小天一臉的黑線,自己又不是要上戰場打仗,自己隻不過是離開玄丹峯迴外院而已。

但畢竟是淩若穀送的,他自然十分放心,這師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天才,可不管橫看豎看,他就是天才。

想必他煉製的丹藥,定然不會差。

阿藍與童無期也和古小天做著道彆。

古小天臨下山,回頭問著童無期:“童峰主,你讓我來玄丹峰打雜一個月,究竟所謂何事?”

畢竟他認為童無期可不會無緣無故讓自己上山來打雜一個月。

童無期撇著嘴:“你上山後,天生霸體都進化了,這還不算個大事?”

古小天一想,也確實如此,但好像與童無期冇有太多的關聯,幫助他天生霸體進化的最大功臣,可是淩若穀。

童無期也不願在多話,他喊古小天上山打雜的目的,其實也就是看上了古小天的天生霸體,若是能幫助古小天的天生霸體得以進化,自己對於丹道的感悟冇準會在多一點。

畢竟學海無涯,童無期雖然是八荒大陸最牛的煉丹師之一,但還有一人與他平肩,他要做的是當天下第一煉丹師,冇有之一。

隻是這份對於丹道的感悟,讓淩若穀搶先了。

童無期揮揮手,趕著古小天:“趕緊滾吧,若是在多逗留,不如在留我玄丹峰打雜一個月?”

古小天當然不願意繼續打雜一個月,慌忙告辭,下山回到了外院。

外院裡,李牧見古小天回來甚是高興,忙去通知其餘幾人。

段鵬與黃聖傑先後而至,黃聖傑一臉的抱怨:“你小子,上玄丹峰定是獲了不少丹藥吧?還不分我們一些?”

古小天也不是那吝嗇的人,他在玄丹峰打雜的一個月,丹藥存了不少。

大方的分給了黃聖傑幾人,幾人也都很滿意。

當然這些丹藥,隻是煉丹堂的入室弟子練的,至於淩若穀給的丹藥,他偷偷藏了起來。

段鵬還是一如既往那副撲克臉,不苟言笑,但一眼就看穿了本質,“你的天生霸體,變了些許。”

黃聖傑在一旁疑惑道:“哪裡變了?”

段鵬指了指古小天,“那就要問他了。”

古小天雙手一攤,這段鵬真是厲害,什麼事好像都無法逃過他的眼睛,就這樣的弟子,還待在外院可真是有些屈才。

但古小天還是決定跟大家兜個彎子,“你打我兩下不就知道了?”

一聽還有這好事,黃聖傑第一個來了興趣。

立馬打開劍匣,操縱著兩柄劍直朝古小天攻擊而去。

古小天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黃聖傑自然是收了力道的,兩柄劍正中古小天的雙肩,但刺穿不進。

黃聖傑微微皺眉,繼續加強操控的真氣。

但古小天此時就猶如一個鐵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站著原地,任由兩柄劍刺著自己的雙肩。

段鵬在一旁發話:“聖傑,劍收回來吧。”

黃聖傑有些不服,平日裡的古小有天生霸體,但依然還是會被人所傷,何況他與古小天的修為持平,竟然無法傷到古小天絲毫?

可隨著真氣越加越大,劍依然刺穿不進,黃聖傑才稍稍卸力,將劍收回。

段鵬眯起雙眼,緩緩開口道:“這應該就是你天生霸體的變化,刀槍不入。”

古小天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黃聖傑在一旁搖頭,嘴裡直喚古小天是個怪物,讓他們這些人如何追趕。

段鵬一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修行方式,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纔是最重要的。”

黃聖傑反駁道:“所以你的修習方式,就是每天捧著那些冇有用的書本看書?”

段鵬點頭:“冇錯,這正是我的修習方式。”

黃聖傑冷笑兩聲,表示不敢苟同。

......

古小天見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伴著嘴,短暫跟他們道了個彆,朝著獨孤榮的院門走去。

他此番回來,已想好接下來所要做的事了。

離入峰戰還隻剩兩個月的時間,現在的自己可不能打包票,穩穩贏得入峰戰。

何況還有白京,古小天一直未忘。

這些時日,白京確實是安分了不少,他下山後也詢問過李牧可知白京的動向。

李牧回答到不知,這些時日白京好像一直不在外院之中。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院門口,古小天猛拍房門,他知道對付獨孤榮,好聲好氣是冇有什麼效果的。

唯有大聲喧鬨,耍耍無賴,這獨孤榮纔會妥協。

對付獨孤榮,他經驗很足。

獨孤榮開了房門一臉的不悅,好不容易安靜了些時日,如今又被人這樣吵鬨。

想也不用想,定是那古小天回來了。

獨孤榮站在門前,臉色陰沉道:“你小子,下山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拍我屋門?”

古小天嘿嘿一笑道:“榮老,我有一事相求。”

獨孤榮摸著鬍鬚,語氣不滿:“說吧,什麼事,早點說完,早點滾蛋。”

古小天正了正身型,拱手道:“我想,重回妖樓。”

獨孤榮驟然一驚,忙問道:“你重回妖樓做什麼?”

這十八妖樓出了變故是這些峰主長老都已知道的事情,隻是具體是何種變故他們不知。

從葉無痕口中聽得來的就是這妖樓,暫且不能讓弟子進去了。

古小天麵色嚴肅:“我想曆練自己。”

古小天此番前去,除了曆練自己還有一原因,他想找穀老三報仇。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古小天自認不是什麼君子,他想報仇,一天都算晚。

獨孤榮不知道古小天的心思,但肯定是與當初玉文姬受傷的原因有關,有些支支吾吾:“掌門師兄說,這妖樓內部生出了變故,弟子暫且不能進入。”

古小天聽得這番答案倒是冇有太過的意外,轉身離去。

畢竟找獨孤榮若是行不通,他還有好幾個後招。

來到藏劍峰上,找了雲寒星,可惜從溫言的口中得知,雲寒星近幾個月都不會在藏劍峰,似乎在外麵辦什麼事情。

現在,他隻能去找他那便宜師傅了。

回到無痕崖上,古小天對這裡是既熟悉又陌生。

原因就是自己隻來過一次,但至於葉無痕住在哪裡,他還是知道的。

穿過中央池塘,後方就是葉無痕所住的房屋。

郝浩正在池塘邊釣著魚,見古小天來了,一下來了興趣,“喲,這不是我那小師弟麼,今天怎麼有空回這裡了?”

古小天微微一笑,“我找師傅。”

郝浩收起了魚竿,忙帶著古小天往葉無痕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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