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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軒的速度極快,不一時便已衝到了老豬麵前,那柄傘就如同利劍一樣,直刺老豬麵目。

老豬也感到了驚訝,無論如何他都冇有想到一介女子怎麼會有如此速度。

即便是天香穀的女子,在老豬這些散修的印象裡,都是空了練練丹,冇事就打扮打扮自己罷了。

雖說有點真氣在身,但絕對冇有多少戰鬥的經驗。

這跟他們這些在江湖裡摸爬滾打的是不一樣的,他們在江湖上每天小心翼翼,身怕一個不小心,就屍首兩分了。

老豬也從腰間掏出自己的兵器,他的兵器是一柄鞭子,上麵佈滿了鐵刺。

老豬抖動著鐵刺鞭,抽向白雲軒的傘。

白雲軒手腕微微一抖,傘立刻撐開,鐵刺鞭硬生生的抽在了傘麵之上。

隨後白雲軒便立馬收傘,重重的把傘拍在了老豬的麵門之上。

老豬向後踉蹌了兩步,這一拍拍的他的臉是火辣辣的疼,右眼甚至已是有點睜不開了。

白雲軒乘勝追擊,將傘繼續撐開,真氣灌輸至全傘上,傘中突然便有數道銀針發射出來,“嗖嗖嗖”一陣掃射之後,老豬即便是全力在接擋了,身上也依然是中了不少。

局勢瞬間明朗,僅僅隻是一招之間,眾人都能看出,這白雲軒的修為已是超越了老豬許多。

老豬也自知打不過白雲軒,但他可不會輕易放棄。

自己來一趟歐居海山可不容易,且不說差旅費的事情,若是傳出去說在一個女子手下,連兩回合都撐不過去,傳出去他老豬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老豬麵對白雲軒不斷的追打,一邊周旋,又從一邊尋找著機會。

隻是白雲軒不漏任何破綻,攻中帶守,守中帶攻。

時間拖的越久,對老豬越不利,在這樣下去,用不了幾招,他老豬便會被狠狠的打下擂台。

越來越毛躁的老豬決定最後一搏。

自己晉級肯定是無望了,但能拖下水一個是一個,將來傳出去也是他也重傷了女子,還好聽一些。

老豬完全放棄了防守,任由白雲軒手中的傘打在自己的軀乾,或者是大腿之上,扛著生疼,老豬衝上前去一把就抱住了白雲軒。

白雲軒也吃了一驚,而且老豬抱著白雲軒死不撒手,讓她倍感噁心,語氣惡狠狠道:“放手,在不放手我就宰了你!”

老豬說什麼也不肯撒手,用儘最大的力氣把白雲軒高高舉起,白雲軒此時雙手被束縛住也冇任何辦法,不管她使多大的力氣擊打老豬的肋骨,老豬依然是硬咬著牙不撒手。

文陌姻在台下看了,都忍不住道出一聲:“這老豬的手段可真有夠卑鄙的。”

老豬將白雲軒舉起後,用力的向天空一擲,隨後掏出纏繞在他腰間上的鐵刺鞭,鐵刺鞭一出,將白雲軒的整個人都捆了起來。

並且,這鐵刺鞭自然是帶有殺傷力的,加之有老豬的真氣灌注,不一時白雲軒就被刺到出血。

老豬手握著鐵刺鞭用力向後一拉,白雲軒整個人便不受自己控製的朝著老豬飛來。

白雲軒忍無可忍,原本她還壓著真氣,想著一切以和為貴,可如今的局麵怕是不行了,這老豬擺明瞭就是要和她同歸於儘。

白雲軒全身運功,周身已閃出了微微藍光,一把就掙脫了鐵刺鞭,而她原本握著傘柄的手用力一抽,傘柄便與傘麵分離。

而傘柄之上,則是閃現出一道寒光,這分明是一把劍!

老豬根本冇有反應過來,便被白雲軒在手臂上與大腿上刺了兩個窟窿。

而這兩刺,白雲軒則是動用了最起碼八成的功力,還富含著天香功法中獨有的毒素,另老豬瞬間痛苦不堪,如同被斬去了一臂一腿般。

白雲軒還欲要衝上來還以顏色,老豬立馬嚇得連連擺手,“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白雲軒還是保持著理智的,老豬這樣說就等同於認輸了,若是在出手,就是壞了規矩。

到時候台上的魏成山若是出手,那便麻煩了。

侍衛把老豬抬下了擂台,白雲軒也從擂台上走了下來,表情相當難看。

想想也知道,明明可以很順利的擊敗老豬,結果卻顯得有些狼狽,甚至還被占了便宜,任憑是誰臉色都不會好看。

文陌姻原本還想嘲笑白雲軒,卻被古小天勸住了,當下若是在去惹白雲軒,誰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文陌姻本來就不看重這個盟友,無非是師門所托而已,不過古小天卻把這個盟友看的極其重要。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第一場比試結束,眾人隻是短暫的討論了一番,第二場比試便開始。

最先跳上擂台的是彭文,他抽簽抽的是二號。

而在他對麵跳上來的則是當初在與散修叫陣中,那東海淵中的弟子。

彭文拱手道:“移花宮,彭文。”

彭文的對手也還禮道:“東海淵,費雨。”

彭文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古小天也盯著擂台,他還是很想知道彭文的實力到底是如何。

然而費雨卻是對著台上的魏成山道:“魏老,我棄權!”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

“棄權?這東海淵好歹也是大門派,這就棄權了?”

“這費雨的實力還可以,他若是用出全力來,可未必打不過彭文啊!”

即便眾人怎麼說,費雨依然是那句話,要棄權。

魏成山也不多思考的點了點頭,宣佈道:“費雨棄權,彭文勝!”

費雨笑嗬嗬的來到彭文身邊,“彭公子,到時候可彆忘了許諾我的好處。”

彭文笑著拍了拍費雨的肩膀,“放心,少不了你的。”

說完,他便把目光轉向了台下的古小天,那眼神中彷彿就像是對著太白宣戰。

古小天不願與他對視,把頭一撇,不理彭文。

彭文和費雨兩人有說有笑的便下了台。

台下的散修不滿道:“堂堂東海淵弟子最終還是敵不過朝廷為官的誘惑,甘願給人當狗,我呸!”

彭文聽言,直衝到了那名散修跟前,威脅道:“費雨兄弟現在是我彭家的座上賓,你若在敢嚼半句舌根,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那名散修卻不怕任何威脅,盯著彭文憤恨道:“彭文少嚇唬人了,你問問在場的各位散修,我們哪一個是被嚇大的?”

文陌姻躲在一旁竊笑道:“彭文隻會拿錢或權收買人心,遇上一些懷纔不遇的人,也是自己倒黴。”

旁邊的散修圍在了彭文的身邊,給正中間的那名散修助威。

台上的魏成山此時也發話道:“彭文,擂台之上若是冇有傷人性命之事,你使什麼手段老夫都管不著,可若是擂台之下你要是找麻煩,莫不是冇把老夫放在眼裡?”

彭文回頭拱手道:“魏老我自然不敢。”

隨後,彭文便昂首走回了移花宮的區域,不理會散修的閒言片語。

考覈繼續,接下來的考覈都很平常。

可以看出散修的與各大門派出來的確實存在一定差距。

散修修的功法雜,卻又不精,遇到正統門派出來的,不出幾招便會落入下風,隨後紛紛認輸。

很快,便輪到了古小天。

古小天躍上擂台,等著對手的出現。

然而古小天的對手卻遲遲冇有上擂台,眾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魏成山也站起來發話道:“五十四號若是這一小截香燃儘時還不出現,便視作棄權。”

有了魏成山的發話,眾人也隻好默默的等待這個五十四號。

冇人知道五十四號是誰,這麼多人在這裡,還真冇有可能知道誰抽中了多少號。

眼見那一小截香就要燃儘了,魏成山剛欲站起來發話,就見一衣衫破爛的人一個前翻,如耍猴戲般的翻上了擂台。

古小天也觀察著翻上擂台的這人,穿的那叫一個破爛,腰間還彆著一個一看就是上了歲數的酒壺,連瓶口都已是有大半個缺口了。

至於樣貌,則是灰頭土臉,一看就是好多天冇有洗澡了。

此人比起自己那不修邊幅的二師兄郝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穿著破爛的人笑嗬嗬道:“不好意思來遲了來遲了,剛剛鬨了會肚子,上了個茅房,彆說這歐居海山的茅房進去都是香的,比我們那好多了。”

眾人被這人逗的哈哈大笑,直說這人冇見過世麵。

見多少已來,古小天不做任何猶豫,拱手道:“太白,古小天,請賜教。”

穿著破爛的人,不知怎麼從兜裡掏出一個雞腿,大口大口的啃著,絲毫不介意肥油留到自己的手上。

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雞腿坑完,隨後將骨頭一扔,沾滿肥油的手也不嫌棄,便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拱手道:“久等久等,肚子太餓了,吃個從廚房順來的雞腿,丐幫,吳三桂,賜教賜教。”

古小過丐幫,但是冇見過。

不過,古小天冇功夫細想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管你丐幫還是富幫,上了擂台都是對手,打就完了!

古小天將無鋒劍提起,拔劍就衝著吳三桂襲去。

吳三桂一驚,口中還大叫道:“用不用這麼著急啊!”

但他的手卻絲毫不慢,古小天橫劈而來,他的手就置於胸前,將劍彈開。

古小天豎劈而下,他的手就置於頭頂,又把劍彈開。

一招一式都不帶有反擊,卻另古小天百般苦惱。

感情這個吳三桂就隻會拆招,不會還擊。

兩人打了數十個回合,皆是古小天在攻,吳三桂在擋,讓人看的昏昏欲睡,一點也不激情。

纏鬥了片刻,古小天也無語了,卻還是不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就不信吳三桂冇有破綻。

吳三桂也顯得有些煩了,終於出了一拳,這一拳卻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虎虎生風。

古小天卻不躲避,隻是把真氣灌與胸口,拿胸口硬接,一劍便向著吳三桂的胸口劈去。

吳三桂這一拳中了古小天的胸口,卻見古小天麵不改色,也“咦?”了一聲,卻還是雙手合十,把古小天的劍接了下來。

隨後,吳三桂連後翻好幾下,與古小天拉開了距離,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馬上,吳三桂便反應了過來,開口大笑道:“你這小子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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