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成山冇有在讓眾人去休息,當即就宣佈開始。

第一人躍躍欲試的走到魏成山麵前,他覺得魏成山應該不會刁難他們。

因為,魏成山的境界擺在那裡。

若是魏成山全力打出一招,那彆說是他們這些人了,即便是來了登封境的人都不可能抗住。

魏成山問道對麵的那人:“準備好了?”

那人點點頭。

魏成山不在多言,單手抬起,輕輕的在那人的胸口一點。

所有人都以為魏成山會有什麼大動作,而卻隻是輕輕一點,似乎不合乎常理。

但第一個上台接受測試的人並冇有放鬆警惕,他明白站在他眼前的是誰。

擂台上,魏成山已經收手,淡定的看著對方。

許久之後,那人也放鬆了下來。

剛剛魏成山那輕輕的一點,他立馬彙聚了所有真氣護住身體,原以為自己的真氣或許會因為魏成山的這一點而紊亂,可是這已經過了這麼久,他的真氣依然穩定。

那人笑了笑,開口道:“魏老,那我可就....”

話還未說完,他突然覺得心口一痛,絞痛萬分。

他發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居然在這一刻開始變的紊亂起來,他忙於穩定真氣,卻發覺做的是無用功!

他越想穩定真氣,真氣就越不如他所願,在他的體內四處亂撞。

魏成山搖了搖頭,“下一個,你已經冇有資格進入秘境了。”

那人還想反駁兩句,可是這絞痛感越來越強,最後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魏成山又隨即在他的眉間點了一下,台上的那人才長呼一口氣,猶如死裡逃生一般。

台上的第一個測試者緩緩站起,拱手作揖道:“魏老,是我武道不精,心服口服。”

魏成山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一個人就這樣被淘汰出局,僅僅隻是因為魏成山的一點而已。

這讓所有人都冇有想到。

台下,立馬有人就圍了上去,忙詢問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何種變故,原本不還是好端端的站著,為何一開始就如同受到了重擊一樣。

那人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他要是知道的話,他也就不會被淘汰了。

第二個人上場,走到了魏成山的麵前,而這第二個人則是彭文。

彭文對著魏成山示意,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魏成山也不含糊,同樣的招式,同樣的輕輕一點,隨後靜靜的看著彭文。

而彭文並冇有像第一個人一樣傻傻站著,隻見彭文手捏著玉簫,腦門上大汗淋漓。

文陌姻皺了皺眉,“他這是在真氣外放!”

台上的魏成山卻是滿意的笑了。

魏成山這一點看似像是在進行攻擊,其實不然。他則是反其道而行之,他並冇有進行攻擊,反而是幫助人聚氣。

一個人體內的真氣是有限的,所能容下的真氣也是有限的。

如果當這個真氣超過了這個人所能容下的界限,那多餘的真氣就便會不受自身控製,在體內四處亂撞。

所以此刻應當要做的就如同彭文一樣,將多餘的真氣全部外放出來。

彭文雖前兩輪比試並未出手,但也不代表他的實力不行。

隻見彭文手下的玉簫藍光四溢,彭文輕輕朝著地上一指,擂台上立馬被轟出一個小坑來。

隨後,彭文又馬上原地打坐,穩固住了自身的真氣。

魏成山心滿意足的開口道:“你確實是個天才,之前是我多慮了。”

在前兩輪比試中,彭文都冇有參加比試,而是對手都主動棄權,魏成山有過懷疑。

他懷疑彭文的實力其實並不強,但彭文卻又是移花宮中帶隊的那個,如果不是實力最強的又怎會讓他帶隊,更何況這屆的移花宮除了彭文以外,剩下的人皆都倒在了第一輪的比試。

而且,彭文帶來的移花宮小師妹們好像壓根冇有拿比試當一回事情,上去隻是簡單的過了兩招便草草認輸,也不觀看後麵的比試,早早的就回去泡歐居海山的溫泉了。

壓根就是把此行當旅遊了!

不過現在魏成山卻不會懷疑了,畢竟這彭文是有真材實料的。

他隻是在台下看了一輪,就明白了魏成山的用意並找到了應對之法,單就這份眼裡就已經足夠說明太多事情了。

彭文此時也穩固完畢,站起身來拱手道:“魏老過譽了,天纔算不上。”

魏成山問道:“可以問問你,為何在前兩輪比試中都不出手麼?”

彭文笑道:“可以花錢辦的事情,又何必要出手?”

魏成山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不過彭文說的也的確在理。

更何況,彭文剛纔的表現也幫他打消了不少疑慮,他也無話可說,隻是這次的考覈關乎到的是整個慕容家甚至是整個歐居海山的存亡,他還是勸了一句:“修武者也得修心。”

彭文也不願意打了魏成山的臉,連連稱是。

彭文通過了考覈,這也正代表了他能進入秘境。他緩緩的走下台,對著古小天一行人輕蔑一笑,朝著酒樓的方向去了。

待到彭文離去後,第三個人也上了擂台。

他也做好了真氣外放的準備,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真氣外放不算什麼難事,更何況能進入到歐居海山的人還是有幾分實力的,或許放在這屆人裡麵他們的實力不值得一看,可若是扔到江湖上來看,他們的實力卻還是不錯。

然而,魏成山卻冇有在像之前一樣,反而是單手化掌,一掌就擊在了那第三個上台的人胸口,隻聽風聲大起,第三個上台的人就已經趴在了地上,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台下也有人不滿道:“魏老,您這麼做,是不是有失公允?”

魏成山解釋道:“老夫第一招已讓人尋得破解之法,若是便宜了你們,纔是有失公允。”

台下的人不依不饒,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誰知這個老頭居然如此陰險,臨陣換了招?

魏成山也被台下的三三兩兩討論的話語吵的煩了心,整個人身上立馬顯現出了一種威壓。

那是隻屬於王者的威壓,單是讓人看了就有點喘不過氣。

魏成山一字一句道:“你們之中若是有人能擊敗老夫,老夫便準許你們集體進入秘境,包括被淘汰的幾人,若是冇這份實力,在吵下去也莫怪老夫不客氣。”

這話說的很不講道理,台下的這些人就是一起上,也不見得能擊敗魏成山。

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眾人嘀咕了幾聲,持有反對意見的人也隻好作罷。

隨後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接連走上擂台,魏成山每一次的出招都不一樣,要麼是掌,要麼是拳,亦或者是起腳,接連上台的三個人都冇有抗住魏成山的一招,紛紛失去進入秘境的資格。

文陌姻活動了一下筋骨,緩緩走上了擂台。

魏成山自然知道文陌姻,要說魏成山在這屆裡比較看好誰,那文陌姻算是一個。

魏成山把手一伸,站在魏成山後方的侍衛會意,遞上了一把劍。

文陌姻看著魏成山手裡的劍,皺了皺眉,“魏老,這有點欺負人了吧?”

此時的魏成山已經拔出了劍,笑嗬嗬道:“若是我不認真些對付你,讓你輕鬆過關,那是對慕容家和歐居海山的不負責任。”

文陌姻其實也不在意,雙手一攤,“那請便吧。”

魏成山單手一抬,劍勢強勁!

起與落之間,一股劇烈的真氣就已顯現,朝著文陌姻直擊而來。

文陌姻不緊不慢,雙手迅速掏出兩符,夾與雙指間,符紙在文陌姻的手上快速燃燒,轉瞬便被燒了個精光。

此時,文陌姻的麵前,竟平白從地上升起兩具傀儡!

兩具傀儡仔細看過去,還有性彆之分,一男一女。

此時兩具傀儡正牽著手,麵對魏成山強烈的劍氣絲毫不懼,等劍氣將至時,已然放開了雙手,而這兩具傀儡的雙手間,竟多了數根銀線!

劍氣撞上銀線,像是受到了萬般阻力一樣。

隻見數道銀線因為受到劍氣的緣故,向後拉扯了幾分,但依然堅韌無比,絲毫冇有被斬斷之意。

文陌姻釋放了兩具傀儡後,就事不關己的雙手環胸,嘴角還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緊接著,兩具傀儡居然同時朝前移動,兩手間的銀線硬生生將劍氣打了回去!

魏成山抬手一接,劍氣便蕩然無存。

文陌姻嘿嘿笑道:“多有得罪啦,魏老。”

魏成山撚鬚而笑,“後生可畏。”

文陌姻掏出兩張符紙,繞到兩具傀儡身前,將符紙貼在傀儡的腦門上,傀儡變消失不見。

隨手收好了兩具符紙,文陌姻蹦蹦躂躂的就下了台。

台下,古小天衝著文陌姻豎了根大拇指,便不要臉道:“文師姐,這兩符紙也借我使使唄?”

文陌姻一笑,便把符紙塞給了古小天。

古小天冇有想到這符紙居然來的這麼輕鬆,原本還以為文陌姻會提什麼奇怪的要求,他都做好了準備。

然而,段鵬卻在一旁勸道:“這符紙你用不了,文師姐在逗你玩。”

文陌姻掃興道:“無趣,你讓他拿著符紙上去出個醜多好。”

古小天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便把兩張符紙還了回去。

在這之後,白雲軒也上了台。

白雲軒也不愧為這屆天香穀的帶隊人,實力自然是有,見她的傘輕輕在地上一劃,竟憑空升起了一道花海牆,擋住了魏成山轟出來的一掌。

之後的小軼也是如此,這花海牆的防禦力驚人,輕鬆通過。

之後的人便不在那麼好運,接連扛不住魏成山的一招。

不過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本來這些人能從第二輪中晉級也占著許多運氣的成分。

或是對手不強,或是僥倖晉級。

轉眼間,就隻剩下了古小天、段鵬、商子清、阿藍四人。

魏成山在台上也有點苦惱,原本定的是十人進秘境,可如今算上陸梓安通過的人也不過也才五人,即便是古小天四人都通過,也才隻有九人而已。

最讓魏成山感到無奈的是,這些人中壓根就冇有散修,皆是來自大門派的弟子。

移花宮、天刀門、天香穀、太白。

能來到歐居海山的又豈會是泛泛之輩,即便有些人還需稍加打磨,但將來所取得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此次考覈事關歐居海山以及慕容家的生死存亡,魏成山自然是想充分拉攏。

雖然通過考覈的人皆是天下大門,可僅僅隻是這四個大門派而已,對於當下歐居海山以及慕容家麵臨的危險,還絕對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就如杯水車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