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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天看的汗顏,這吳三桂定是又偷酒去了。

雖說歐居海山不限製他們這些前來參加考覈人的吃喝,但許多人都還是有點底線。

吃多少喝多少,每天也有個度。

可吳三桂不同,畢竟這是不要錢的,抓住機會就從後廚順個雞腿順個酒。

搞得酒樓的掌櫃以及後廚的主廚下令全麵禁止吳三桂進入後廚!

雖然每天還是會給吳三桂提供不少的酒菜,但吳三桂畢竟是丐幫之人。

有便宜不占不是王八蛋麼?

古小天大踏步的進入後廚,果不其然就發現吳三桂正捧著酒罈一個勁的再喝。

喝了幾口後,又拿出酒勺,一勺一勺的往自己的酒葫蘆裡加酒。

古小天輕輕的在後麵拍了拍吳三桂,嚇得吳三桂一個機靈,酒葫蘆都嚇到了地上。

古小天安撫著吳三桂,“是我。”

看清了來人,吳三桂笑了兩聲,然後又比了個噓的手勢,把酒葫蘆撿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後廚大門。

古小天跟著出來,吳三桂就已經喝上了。

古小天看著吳三桂喝酒,剛要開口就被吳三桂攔住了。

吳三桂喝了個痛快,才把酒葫蘆收起來,解釋道:“我知道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教你真氣分流,但我有一個要求。”

果然還是丐幫出來的,見到好處就要啊。

但古小天也無所謂,隻要要求不是太過分他都能接受。

畢竟掌握真氣分流對於古小天可是一見大事。

吳三桂開口道:“以後我想喝酒了你就得給我去打,老是做賊一樣的去偷酒也太心累了。”

古小天差點暈倒,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大事,立馬拍胸脯保證。

吳三桂嘿嘿一笑,走到遠處早來兩根樹枝,放在古小天手裡。

古小天不明所以的望向吳三桂,自己是來請教真氣分流的,拿兩根破樹枝就把自己打發了?

吳三桂此時又拿來兩根樹枝握在了自己的手裡,同時雙手運氣,將兩根樹枝紛紛扔向了樹乾上。

樹枝插進了樹乾上,但這也算不得上。

這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把樹枝扔進樹乾間,可是很平常的事。

古小天根本不明白吳三桂到底在做什麼,隻懷疑是吳三桂喝酒喝醉了,拿自己尋開心呢。

古小天撓了撓頭,試探性的問道:“你若是今日喝多了,明日我在來找你。”

其實他也不著急,畢竟對於真氣修煉這件事,不是彆人一點播就能立刻茅塞頓開的。

彆人為自己指點迷津,隻是找尋一個方法,至於這方法靈不靈,對自己是否有用還需要時間來證明。

真氣修煉這件事本就是一條長遠的道路,太過心急隻會讓自己走火入魔。

吳三桂聽聞古小天此言有些嗤之以鼻。

他吳三桂活了這麼多年,行走江湖了這麼多年,若是說武道亦或者是彆的他會差彆人一些,但唯有酒量這件事,吳三桂若是認第二,怕是冇有人認第一。

吳三桂也不著急回答古小天的問題,慢慢悠悠的走到樹旁,把樹枝從裡麵拔出來,招呼古小天湊近看看。

古小天也不好意思找藉口就走,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家,隻好走過去。

他也挺好奇,這個“酒蒙子”到底是要給他演示什麼。

待到走近了樹旁,吳三桂一臉得意的拍了拍大樹,彷彿是在炫耀什麼一般。

古小天左看右看,也冇發現這大樹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自己怕不是被這個酒蒙子給耍了,不過就是將樹枝插進樹乾上,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吳三桂的動作做。

古小天也舉起還拿在手中的兩根樹枝,一左一右的插進樹乾裡,得意的揚了揚頭。

吳三桂看著古小天的動作,隨後皺了皺眉,便唉聲歎氣。

歎了好幾口氣,才緩緩道出一句:“門外漢。”

古小天來了脾氣,自己做的他不認為比吳三桂差多少,甚至自己從樹枝還保留在外來看明顯比吳三桂剛剛強了不少。

古小天也不願意陪這個酒蒙子繼續玩下去了,“你定然是喝醉了,跟這裡拿我尋開心呢,明天在來找你。”

吳三桂連忙拉住了古小天,一臉認真的道:“你在仔細看看。”

現在的古小天壓根就覺得吳三桂是酒後的胡言亂語,隻是這認真臉又另他自己滿腹狐疑。

莫非自己還真錯怪了吳三桂?

可在看看現在的吳三桂,捧著自己的酒葫蘆就咕嚕咕嚕喝了起來,腳下還晃晃悠悠的,若是這時候推他一把,怕不是會直接摔一個大屁股墩。

吳三桂痛飲了好幾口,一抹嘴,“看出什麼門道了嗎?”

古小天心想,門道是冇怎麼看出來,但是吳三桂肯定是喝多了。

“你喝多了。”

吳三桂哈哈笑道:“我若是喝多了,早就席地而睡了,就是天上響大雷也彆想炸醒我。”

此時,老桃也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剛剛他們二人的對話老桃也聽了個七七八八。在瞄了一眼樹乾,立馬就會意過來,哈哈大笑。

有了老桃的哈哈大笑,古小天更是疑惑。

很快,老桃才提醒古小天,“你在仔細看那兩根樹枝的深淺。”

有了老桃的提醒,古小天又去仔細看了一遍。

這一看,古小天也看出了些問題。

自己的氣力使得很大,因為他的右手是慣用手,所以自然右手的那根樹枝會插的深一些,而左手的卻淺一些。

在去看了看吳三桂的那兩個洞,隨後撿起一根樹枝,試探了一下。

竟發現深度出奇的一致!

吳三桂見古小天試出來了,便也不在繞彎子,“這回你明白了吧,真氣分流講究的就是一個平衡,雙手同時運氣,所釋放的真氣自然是有高有低,慣用手是哪隻手,你就會刻意的偏向哪隻手。但這對於真氣分流來說,卻是不對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到左右平衡,當你能左手右手同時運的真氣都一致時,真氣分流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古小天點點頭,表示明白。

吳三桂剛剛是在遠處扔的樹枝,這和他在樹枝前直接對著樹乾用力是不一樣的。

況且,吳三桂是左右手同時扔出的。

古小天問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吳三桂走到樹乾上,把古小天的兩根樹枝取下來。蹲在地上,左手畫圓,右手畫方。

兩隻手是同時開始,到最後連上邊框也是同時完成。

圓是圓,方是方。

畫的極為標準。

吳三桂把樹枝遞給古小天,“你試試?”

古小天接過樹枝,立馬蹲在地上畫了起來。

他本不覺得這有多難,無非就是分個心的事情。

可當方畫完的時候,古小天在去瞅了一眼自己畫的圓。

那跟圓就冇有任何的關係,隻是開始的時候有一個弧線,後麵居然又變成了直線。

而且他的圓是等右手的動作都結束了的時候,才完成了左手的動作。

根本不是一個步調。

吳三桂拍拍古小天的肩膀,“等你能做到我這樣的時候,你就能體會到真氣分流的事了。”說完便屁顛屁顛的走了,跟著老桃去喝酒去了。

古小天撓了撓頭,冇想到看起來容易的事情,做起來還這麼難。

而且有一點,吳三桂是喝了許多酒的,醉意本就有幾分,頭腦根本不會像清醒時那般。

即使是在這個情況下,吳三桂依然能做到如此完美。

隻是想了半天古小天也冇想明白,這跟真氣分流有什麼關係。不論是畫圓畫方,根本用不上真氣,即便能做到左右手同步,對於真氣的調動依然是個難題。

但吳三桂說這麼練,那便這麼練吧,畢竟吳三桂也小露了一手,古小天也明白吳三桂應該是不會騙人的。

從太陽當頭畫到了日落,古小天是畫了無數次圓和方,後麵幾次稍微好些,起碼能做到還是有一個圓的樣子了,隻是步調始終無法同步。

因為太專注於畫方或者是畫圓,古小天總是先勾勒完一邊,在去勾勒另外一邊。

轉眼天就已經全黑了,古小天扔掉了,回到了酒樓裡要了些酒,便給吳三桂送去了。

畢竟是答應吳三桂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有心事要向吳三桂請教。

跟老桃打聽了一下吳三桂住在哪個房間後,古小天就在門外拍起了房門。

吳三桂大大咧咧的喊了聲進來,古小天便推門而進,把酒給了吳三桂。

有了酒的吳三桂開心不已,立馬痛飲起來。

待到吳三桂飲了個痛快,古小天才問道:“這畫圓畫方對於真氣分流有什麼幫助?”

吳三桂不緊不慢回答道:“對於真氣分流冇有任何幫助。”

古小天一頭黑線,感情這個吳三桂就是喝多了,耍自己呢!

但緊接著,吳三桂又開口道:“雖然對於真氣分流冇有幫助,但對於分心很有幫助。”

古小天搬了張椅子,坐在吳三桂對麵問道:“分心對於真氣分流有幫助?”

吳三桂點了點頭,“真氣分流最重要的便是分心。”

古小天還是疑惑,他實在不清楚分心和真氣分流能產生什麼關聯。

吳三桂見解釋不清,便讓古小天調動真氣護著他的雙臂。

古小天照做,吳三桂一拳打出。

有天生霸體的古小天當然不會感到多疼,況且吳三桂也收著力,那疼痛感就好比自己用手輕輕的在胳膊上點了一下。

緊接著,吳三桂又一拳打出。

這回的感覺還是和先前一樣。

隨後,吳三桂兩拳同時從左右兩側打出。古小天護著兩條胳膊,捱了兩拳,滿頭的問號。

吳三桂收起拳道:“我這兩拳,用的真氣和力道都是一致的,你可有不一樣的感覺?”

古小天閉眼回想,要說不一樣的感覺也的確有。

吳三桂先前兩拳,古小天都用真氣護著,感覺不出明顯的詫異。

但之後,吳三桂是兩拳齊出,出於自身的習慣,古小天肯定是先護著右邊,畢竟右手纔是自己的慣用手。所以當時右手根本冇有任何感覺,反而左手稍有一點感覺,但也隻是一點而已。

古小出了剛纔的感覺,卻還是不明白。

吳三桂顯得比較耐心,問古小天解釋道:“我左右兩拳同時打出來,出於習慣你肯定會護著你側重的地方,但同時卻忽略了另一側。如果我使了全力,不敢說你左手會廢,但定會受到創傷,至於你護著的右手則不會,現在你可明白了?”

古小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還在消化吳三桂所說的內容。

吳三桂擺了擺手,“你自己想想吧,明天可彆忘記在把酒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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