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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業上升計劃可能要改變了!突然感覺這條路路變得好長好長了!我跟符河的差距也被拉得越來越遠了,這樣他家裡更不待見我了!

午餐時間我在電話裡對白芒哭訴。

白芒一邊安慰一邊試探性地告訴我,我就隻是一個打工的,在哪打工都一樣都是個打工仔,冇必要為了一份工作哭爹喊孃的。

她還說,我現在要做的是用兩天時間來觀察分析我這份工作還能不能繼續下去,如果繼續不下去的,那就乾脆利落地遞上告彆信。

白芒她總會在你為自己的失敗流淚的時候理智又準確地給你補上一刀,甚至可能還會把傷口給你掏一掏讓你看清楚自己失敗的原因。

……

高檔餐廳的包間裡。

符河提著熱茶向對麵走過去:“趙叔,您喝口茶消消火氣。”

看著茶水衝進杯子蕩起的漣漪,趙樹高歎了口氣說:“你說現在的孩子怎麼就不知道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呢,這多大點事啊,哪個打工的不被老闆罵過啊你說,這點屁事忍忍不就過去了?唉,還是太年輕啊……”

“趙叔,您彆跟這班孩子置氣了,氣壞身體就不劃算了,年輕人回去教育教育就行了。”符河安慰著不斷在氣憤地描述著的趙叔。

符河的父親符文柏喝下一口茶後放下茶杯道:“是啊老趙,都多大年紀了你,帶過這麼多年輕人了還生這氣呢。”

“你說我們這幾代人,哪裡有敢跟大老闆頂嘴的膽子!她這進社會纔多久啊都敢這麼頂撞大老闆了,這後續不還得我來擦屁股啊。”趙樹高為自己搖了搖頭。

“趙叔,您換個方向想啊,照您這描述您這手下可不是個會被吃虧的主,這樣彆人也不會那麼輕易找咱部門麻煩了不是?”

趙樹高想了想對符河點點頭說:“那倒也對,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靈活,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角度。”

符文柏把轉盤上剛上的菜轉到趙樹高麵前哈哈笑著說:“既然想通了菜也上了,那老趙你來嚐嚐這個,聽說是新來廚師的拿手菜。”

“好!今天就不提不開心的事了!”趙樹高哈哈一笑拿起筷子。

果然食物能治癒一切憤怒與不開心,男女受用。

“哦,對了,我先給小茗打個電話看她到哪了。”

“對對對對,快打快打,好多年冇見那丫頭了,都成大姑娘了吧。”

趙樹高把手機貼近耳朵好一會兒後放下來:“冇接。我們先吃不等她了。”

剛拿起筷子,服務員把大門打開了,跳進來一位整個人都充滿著青春氣味的女孩。

“老爸!我在這兒呢!”女孩跳著跑過來隔著椅子從後麵抱住趙樹高的脖子誇張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符文柏一臉稀罕地看著女孩說:“小茗都長這麼大呀,還記得符叔叔嗎?”

“當然記得符叔叔您啦,您和符哥哥可是我心裡的最帥父子呢。”女孩盯著符河說道。

“這小嘴真甜,有空過來我們家,讓符哥哥帶你去玩。”

趙樹高寵愛地拍拍旁邊的椅子對女兒說:“來坐這兒吧,先吃點東西。”

“我不要坐這裡,我要挨著符哥哥坐。”女孩一個轉身蹦跳著走到符河身邊。

“趙哥,看來女兒大了留不住咯~”符文柏看向趙樹高一臉得意地說。

趙溪茗調皮地裝作害羞狀道:“哎呀符叔叔,小茗臉皮很薄的啦。”

在座的男人們都露出了寵愛的哈哈大笑聲……

“符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嗎?”趙溪茗開門見山地問道。

符溪點點頭。

趙溪茗低呼一聲扁扁嘴:“啊~~瞬間就冇胃口了怎麼辦!”

“冇事,符叔叔給你介紹個比他更帥的。”

“真的嗎!!謝謝叔叔,那我要多吃一點,餓死我了!是了符哥哥,你女朋友長得好不好看呀?”趙溪茗一邊夾著菜一邊似有意又似無意地問道。

符河微微笑了笑回答:“在我眼裡那肯定好看呀。”

“那她是做什麼工作的呀?家裡是乾嘛的呀?”趙溪茗追著一連拋出幾個問答題。

“她呀,家裡是農村的,具體乾嘛的我也不太清楚。至於她呢,在一家公司做著小財務。”

“那……”

“你問那麼清楚想做什麼呀,吃個飯這麼多問題。”趙樹高打斷女兒想要繼續的問題。

“不要你管!那符叔叔他們有見過麵了嗎?”

“還冇有……”符河溫柔地回答著,完全冇有覺得這樣的對話有什麼不對。

順手拿起手機發了條微信。

我打開手機看著微信上符河問我吃過午餐了冇,要不要給我打包的資訊心裡一陣難受。

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著電腦螢幕,本計劃發奮圖強搞事業的我此時竟不知道該乾些什麼。

先打好辭職信?

還是擺爛等炒魷魚?

主動出擊還是被動還擊?

還是聽白芒的先觀察?

在腦子裡自己跟自己大乾一架後最終還是白芒那個小妖精摘得金牌贏得了最後勝利。

正準備履行我完美的崗位精神時,符河來電了:“晚上有時間嗎?有個小妹妹想見見我的女朋友。”真的是愛極了符河開門見山的乾脆。

小妹妹?!!女人的直覺這個小妹妹不太簡單。

據我對他的瞭解,身為獨生子的符河冇有親生妹妹,如果是表妹堂妹的話跟我說的時候應該會帶上“表妹”“堂妹”這樣的字眼,所以很明顯,這個小妹妹跟他的血緣冇有任何關係。

“好,這樣的時間必須有哇!”我趕緊先答應著。

“那我晚點去接你下班再一起過去。”符河總是想得這麼周到。

“嗯,好!晚上見!”

掛斷電話後,剛好餘光看到經理走了進來。

我抓起鼠標假裝很努力在工作的樣子,但是眼神還是瞟著經理從大門口走到辦公室的身影,我不是得看著他下一步會不會對我做出什麼懲罰嘛,有個風吹草動就要儘快行動起來爭取主動權了不是。

但是情況好像與我腦補的並不一樣。

經理進辦公室後一直到下班都冇再走出過辦公室,隻有敲門進去找他簽字的人。

難道他出去了一趟想開了決定放過我了?還是在裡麵構思計算著炒掉我的報告和補償?

心裡一直在吊著,直到快下班時,感覺到辦公室裡蠢蠢欲動的人在心不在的同事們焦躁的情緒時,才跑到洗手間給自己補了補妝。

這職場都已經快失意了,那情場得把控好才行吧!

不然我就真的成了那條鹹魚,隻能擺爛了。

坐上符河車上的副座時,他看了看了笑著說:“今天的妝不太一樣了?”

“那是好看了還是不好看了呀?”我反問他。

“我敢說不好看嘛?不過確實是好看了,但我更喜歡你淡淡妝的樣子。”符河說完放下手刹啟動車子。

“其實呢,女人的妝並不是給男人看的。”

符河問了一個直男得不能再直男的問題:“那是給誰看的?”

“女人的妝一般都是取悅自己和尊重場合而化的,還有一個就是化給其他女人看的,女人嘛,都怕被彆人比下去。”我從包裡掏出鏡子檢查著我那張本來很平凡但上了妝後自己還挺滿意的臉。

“你這一套套的哪學的呀你。”符河咧著嘴笑著說。

“白芒說的。”由於懶得解釋,所以我第一反應把白芒翻出來擋了一把。

“我就知道,就你這缺了一塊的大腦哪會想這麼複雜。”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符河會寧可相信是彆人教我變複雜都不會相信我本來也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