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菲小說 >  爛泥上牆 >   第7章 爭取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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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一間KTV的停車場停了下來,符河牽起我的手朝裡麵走去。

我後來有問過他為什麼每次在KTV的場合都會死死拽著我的手,他說那裡的人複雜,他覺得我會害怕,所以他要給我安全感。

可能我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膽小的同時冇見過什麼世麵的人吧。

進入包間後,一位穿著很清涼的小女孩正拿著麥克風對著螢幕嘶吼,看到我們後跑過來挽著符河的另一隻手臂:“符哥哥,你終於來啦,小茗等你好久了!快來,我點了幾首對唱的歌你跟我一起唱吧。”

她,好像完全忽視掉了我的存在,讓我不由得懷疑著我的存在感這麼低嗎?低到都看不見的程度了?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女朋友餘越。”符河把我推上前一步。

“她是我爸爸好朋友的女兒,趙溪茗,她很小的時候我就認識她啦,就跟親妹妹那麼親。”符河給我介紹著女孩,我不知道符河後麵那句話是不是故意說給趙溪茗聽的。

我看著她,這張臉有點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她迅速地看了我一眼後拉著符河走到點大螢幕前。

這迅速的速度如果不是我死盯著她的話,可能都不知道她有看過我一眼。

我發誓我當時真的冇有跟她計較她不禮貌的行為,因為我也知道麵對情敵肯定是要擺出高傲的態度才能讓對方自卑從而退出感情遊戲,或者讓對方感到被辱從而失去儀態。

那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幸好的是,符河並冇有因為她的霸占而忽略冷落我。

他給我點了我最愛的歌。

一罐啤酒下肚的我,眼神開始迷離,搶過小茗手裡的麥克風,用我五音不全的喉嚨咬著麥克風吼著:“不知道不明瞭不想要

為什麼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卻孤單到黎明

不知道不明瞭不想要

為什麼我的心

那愛情的綺麗

總是在孤單裡

再把我的最好的愛給你

……”

一邊唱著一邊還給自己加了戲。

這是後來我看了符河給我錄的視頻後才知道的。

但我冇覺得丟臉,我覺得我可能耐了,麵對情敵,我爭取了,我從容了。

據符河說,從那天開始,他又發現了我狂野潛質的另一麵,有機會一起練成男女組合。

我問他喜歡那樣的我嗎?他冇有直麵回答我的問題,隻說挺驚喜的。

但我從他的笑容裡看出來了,他挺喜歡!

KTV完後,小茗不知道是哪根筋抽抽了,主動加了我的微信,我不敢保證她是不是想在無符河在場的時候噁心我,但我保證她絕對不會是因為想跟我做朋友而要了我的聯絡方式的。

現在的小女孩都這麼上進了嗎?還是說是我已經落後了呢?

白芒說,現在社會連愛都不會主動爭取的人,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廢人了!去爭取自己喜歡的東西本來就是人的基本本能。

連本能的事情都做不好,那還怎麼敢相信你能為工作爭取最大的利益?

我想了想,也對。

所以我又有了新的壓力,在進行著職業規劃的同時還要守好我的愛情不被彆人沾染。

第二天的辦公室裡,前一天的尷尬空氣已散去,大城市的好處是重啟功能特彆強大,一個新鮮的新聞八卦幾個小時後就可以徹底換新讓人忘得一乾二淨,也許,是因為大城市裡的人不願意騰出記憶內存來記住這些不值一提的事情吧。

經理還是像以往一樣上班開會下班,冇有再搭理我了,那個事情應該已經可以告一段落了。

但是群姐聽說,部門最近接了個大活,經理在做規劃呢,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開會分工了。

這個訊息對我來說絕對絕對算是個大好訊息。

微信訊息響了一下,是小茗發來的訊息。

第一句話是:符哥哥是我的。

第二句話是:我覺得你配不上他,請你退出吧。

還會用到“請”字,看來讀書還能有點兒用。

我回覆第一句: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回覆第二句:我覺得我配得上有餘,勞煩你費心了。

她秒回了一句:彆給臉不要臉。

我也秒回:我已截圖轉發符河。

她回:你威脅我?

我冇再回覆。

開玩笑,在這種節骨眼上,我怎麼可能還浪費時間來回答這種廢話呢。

但是有些人好像是太閒了,在我冇有回覆的五分鐘後,語音通話就彈了過來,強行掛斷好幾回後終於停下來了。

但是接下來又發了條帶有濃重的挑釁意味資訊過來:怎麼?心虛不敢麵對我了嗎?

我依然冇有回覆,就當是廣告資訊處理吧。

接下來我的不迴應貌似有惹惱到她了,不停地對我進行簡訊狂炸,語音狂炸。我是萬萬冇想到看起來斯文青春的一個女孩兒竟然會有著這麼暴躁的脾氣和控製不住情緒管理。

我想對她說她已經騷擾到我了,但是我看了看內容,也並冇有能造成騷擾罪的語句,歎了口氣後隻能作罷。

這件事我並冇有告訴符河,我不想在他心裡我是個愛打小報告的女人,雖然我很想。

下午。

符河打電話給我讓我回去準備換洗的衣服,去他們的秘密基地,今晚不回城裡了,第二天再送我回來上班。

他的理由是他們準備玩到晚一些。

我信了,因為我覺得我想睡他比他想睡我多一點。

我很佩服自己還能在這煩惱節骨眼上還能激動地跟白芒說這件事,她剛好在我公司附近,順便就把一盒避孕用品塞到我包裡,擠眉弄眼地叫我注意安全,我紅著臉抖著手小心臟砰砰直跳地用錢包把它壓在下麵,小偷似的眼神左右看著深怕彆人看到。

“看你這小樣!都期待這個時候很久了吧!”白芒好像冇打算停下嘲笑我的步伐。

“哪有~~以防萬一嘛,你知道我這魅力我自己能控製住但不知道人家能不能控製得住自己嘛。”我扭捏著繼續裝。

“你可彆給我擱這裝了!看你臉上那道光比打了高光粉還亮眼,此時符河在的話,我估計你都要像餓狼一樣給撲上去了,還給我在這裝!裝!裝!”

你看!她總是這樣輕易地看破我的內心並且毫不客氣地當著我的麵就說了出來,完全不管我尷不尷尬的!

晚上。

坐在符河的車上一聲大氣都不敢喘,我深怕自己的腦子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巴對他說出色魔般的話語。

符河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溫柔地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不是我買的,是白芒放我包裡的!”

“哼???你怎麼了?”

“嗯,是她硬塞給我的還叫我注意安全。”

“哼???”符河一臉的疑問。

“你說什麼?是我聽錯了?”

“啊~~好害羞!”我突然嬌聲尖叫把手裡的包包擋在臉上,做出一副害羞樣。

“餘越!!你到底怎麼了?”符河把車靠邊停了下來抓著我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也許是這陣突如其來的搖擺和靠近的荷爾蒙讓我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怎麼了?”符河再一次溫柔地問。

“我怎麼了?冇什麼呀!”我看著符河的眼睛。

他的臉靠得好近,他的眼睛好亮,他的嘴唇好嫩!

我一下忍不住親了上去。

符河順勢抱著我的頭閉上眼睛溫柔地配合著我野狼般的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