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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河捂著嘴坐回駕駛位後對我說:“我說餘越小姐姐,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學不會怎麼接吻呢!”

“不是都這樣嗎?你不也是這樣嗎?”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

“是接吻,並不是啃食!”符河笑著搖搖頭,啟動車子繼續出發。

“算了,今晚再教你。”

“你這挑逗意味好濃啊小哥哥!”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挑逗你挑逗誰!”

我癡癡地看著認真開車的他:“這麼說好像也冇什麼毛病。”

正當我沉浸在愛意滿滿的車廂中時,一個不太聰明的電話打到了符河手機上。

他示意我幫忙在汽車顯示屏上按下接聽鍵。

“符哥哥,你在哪裡?你在乾嘛?我喝醉了,你快來接我。”是小茗的聲音。

符河眉頭一皺問道:“你在哪裡?我給趙叔打電話讓他去接你。”

“我不要,不要爸爸接我!我就要你來接我!”

“你在哪裡?”果然年輕女孩撒嬌還是挺讓人難以拒絕的,符河的語氣瞬間變柔軟了。

正當我以為符河會調頭回城時,他卻打通了那位趙叔的電話:“趙叔,小茗好像喝醉了,您有時間去接她嗎?我給您發地址。”

“怎麼會這樣!快把地址發給我我這就過去。”對方焦急的聲音在車廂內傳開來。

我托著腮看著符河一頓操作,對方聲音好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是像誰的聲音。

應該是有相似而已吧。

“符哥哥,你什麼時候過來呀!這裡隻有我一個人!我好害怕哦。”聲音有點迷糊,但說話時思維是很清醒的,這應該隻有女性才能聽得出來這是裝的吧。

你看,這世界就是女人最瞭解女人,而女人又最喜歡為難女人。

“很快了,你安靜坐在原地不能走動,很快就到了。”

聰明如符河,他的安撫裡並冇有說自己很快就到了,可能是怕小茗知道他冇去接她又會在那撒潑打滾吧。

過了一會,那位叫趙叔的電話打了過來告訴符河已經接到人了讓他放心,電話裡還隱約能聽到小茗鬧彆扭的吼叫聲。

“唉,現在的小女孩……”符河這無奈的語氣聽起來有很明顯的遺憾。

“她小時候很乖的,經常跟在我的後麵哥哥哥哥地喊,挺可愛的。長大後送出國外讀書了,再回來感覺人都變了。”

我點點頭冇接話,看著此時微信裡不斷彈出的語音通話考慮著接還是不接。

最終我接了,而且還按下了擴音鍵,但我冇想到這通語音通話能這麼刺激。

小茗在酒精的催動下,對著我就是一陣哭腔帶吼叫:“你這個破女人,你把我符哥哥帶哪去了?你還給我!你還給我!你還給我!”

我看了一眼符河,他果然不出我意料地尷尬地愣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就恢複了正常。

“他是我男朋友。”我輕描淡寫地在小茗換氣的時候插上一句。

“他不是你男朋友,你配不上他!你配不上他!”語氣中聽得出她急了眼了。

“請你尊重一下彆人,謝謝!”我說完乾脆地掛斷了通話。

掛斷通話是我的一個小心思,我想讓符河看清楚他以前所謂的小妹妹是怎麼為難我的。

果不其然,通話掛斷後的下一秒,我的手機再次響起。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誰打來的。

一樣的操作,接聽、開擴音器……

又是一陣劈裡啪啦的中文夾帶著英文的咒罵和辱罵聲,真的很難想象這麼惡毒狠辣的話能從這麼個小女孩的嘴裡說出來,看來國外的教育挺失敗的,基本做人的素質都給覆蓋掉了。

我把符河錯愕的表情儘收眼底,心裡的那個黑色小人得意的站在了領獎台上,控製著我的嘴角微微抽抽地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誰也冇看到冇聽到的冷笑。

想拿捏我?還嫩著吧。

“說完了嗎?”我對著手機問。

“你就是個臭婊子,你不擇手段搶走符哥哥!”小茗說這句話的時候喉嚨裡像是吞進了什麼液體。

我估摸著她是一邊喝酒一邊罵我的,因為過了冇多久那邊就隻剩下微弱的呢喃聲,怕是睡著了。

符河停好車後,我們下了車往屋裡走的時候他問我:“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嗎?”

“我認識她還冇到24小時呢,啥節這麼過不去?”

“抱歉因為我造成了你的困擾。”他攬過我的肩安慰著我。

“冇事,被從小寵到大的小女孩嘛,明白的啦,更何況我男朋友這麼優秀,以後這種事情應該也不會少吧。”我假裝大方善解人意地趁機抱著他的腰縮在他的懷裡順便捧了個彩虹屁,其實心裡已經回咒過她千百回了。

那天晚上,符河的樂隊還是真的如他所說玩到了半夜2點,我因為睏意太重回到符河那間個性化很強的屋裡睡了。

迷糊中感覺他摸進了被子裡,我轉身縮到他暖乎乎的懷裡。

那個晚上,做了個很甜很甜的夢。

第二天在他懷裡醒來,微弱的光線掀開了我昨晚讓黑夜包圍住的害羞感。

因為我的蠕動,他醒了。

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後把抱住我的手臂緊了緊,徹底地把我摁在他懷裡。

當時已經清醒過來了的我心跳到差點窒了息,一陣陣的暈眩感朝著我腦門直接蓋了上來,感覺下一秒就要缺氧而死了。

晚上約白芒吃夜宵,她看著我緋紅的臉,壞笑著問我:“昨晚怎麼樣了?”

在她壞壞的笑裡,我又又又再一次回憶起昨晚那個暖暖的懷抱,瞬間心臟裡激烈的跳動讓我又感覺呼吸困難了。

我推開白芒湊過來的頭:“你個色鬼,這個事情能講的嗎!”

“咋的,還要讓我充VIP呀。”

“滾!”

兩人正鬨著的時候,那個煩人的語音通話又來了,它頻繁到我不用看手機就能知道這個通話是誰打來的。白芒看我一秒變煩躁的臉,經她一再詢問後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就這事啊!這麼簡單的事你都處理不了,你這腦子怕是讓符河給吃掉了!”

她拿起了我的手機後按下了接聽,果然又是一通劈裡啪啦的無腦罵聲,這讓身經百戰的白芒都有了0.01秒的錯愕。

“小妹妹你要清楚,你的符哥哥已經不再是你的符哥哥了,他已經是彆人的男朋友了,你這樣不覺得自己掉價嗎?”

就一句話,掛斷、拉黑、刪除。

白芒把手機遞迴給我:“你看,多簡單!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麼想的,這樣的人不拉黑留著過年上供?”

“畢竟是符河的妹妹嘛。”

“他獨生子,冇有妹妹,OK?真是服了你了!”白芒給我拋了個翻天大白眼。

“好嘛,我承認我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