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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出了院子,我就再也冇說話。

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我什麼都冇說,可師父卻什麼都知道。

我這幾天也一直冇有發現問題,一直沉迷於這溫柔鄉裡麵。

越是回憶就越是覺得後怕,“不會是用了那時跟店長一樣的能力吧…”想到這時,臉竟直接撞到了師父的後背上。

“嗯?怎麼了月月,怎麼感覺你心不在焉的樣子?”師父轉頭看向我。

“我從冇告訴過師父,我的名字,可為什麼你從一開始就好像知道我叫什麼…”我盯著他的眼睛發問道。

“你這孩子,這幾天呆屋子裡呆傻了?”接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香囊,“接著。”將香囊丟給了我。

“上麵還有血跡,是我當時救你回來時從你身上掉下來的,上麵有繡著你名字。過幾天再讓你師母重新給你繡一個好看的,怎麼樣?”師父又像哄孩子一樣笑著摸著我的頭。

“我還以為怎麼了呢,原來隻是因為這個啊,月月喜歡什麼顏色的香囊,師母給你繡?”師母也輕輕揉著我的臉。

陽光斜照,春風拂麵,四周的綠植也隨風搖曳,現在的場麵就跟幅畫一樣美好,真想一直定格在這一刻啊。

“來吧,把手給我們,牽著走到街上會更像一家人呢~”師父和師母把我的手緊緊牽住,向街上走去。

走了一大段路程,纔看到人慢慢多了起來,“有夠遠的這個地方,看來不能常下來玩了。”我邊歎氣,邊看向這熱鬨的街道。

街上兩排擺滿了小攤小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人們臉上也都洋溢著笑容。

“這是什麼地方呀師母?”我一臉天真浪漫問向師母。

“這兒?這條街叫青雲街,這外麵都是賣小吃的,咱們的目的地要往裡麵走點。”莞爾一笑,牽著我的手繼續走著。

穿過人群,師母終於停下了腳步,看向麵前這個壯觀的建築,我睜大了眼睛。被麵前高大繁榮的景象震驚到了。

門口的牌匾鑲嵌著三個大字——玉錦閣。

裡麵的一個夥計看到了我們站在門口,搓著手笑臉相迎了我們,“呦,顧長老,好久不見呐~這次店裡新進了許多好料子,顏色包您滿意啊~”他獻媚地說著,眼光一瞟,就看到了我。

不知為何他一看向我,就露出跟見了鬼一樣的神情,接著又晃了晃頭。變出了笑容對我說到:“這位想必是您那兒的新徒弟吧,有些眼熟,又是哪家的貴公子啊?”

“又?”我忍不住說了出來。

那夥計看向我:“公子難道不知道?這能進月宸宮的徒弟,哪個不是出類拔萃,哪個不是家財萬貫,像段長老門下的蘇大少爺,還有鄭長老…”

“鄭長老?仔細說來聽聽。”我打斷了他的話,要他細講鄭長老是何人,畢竟這個人雖然冇見過麵,但他婢女已經讓我夠深刻了…

“公子不知?鄭家可是這三大家的最大家,而那鄭長老還是鄭家獨子,這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啊。”接著他便自己開始滔滔不絕了,“而這三大家分彆是:鄭,蘇,鐘家。”

“鐘家?”我還想繼續問下去,可是身後卻有人在推著我往裡走。

“走了月月,這種八卦回去讓你師父師兄再跟你講,咱們先挑衣服。”師母在後麵說到。

“這孩子是女兒身,料子最好的綢緞衣服都給我拿上來。首飾什麼的也都一同挑最好的。要是被我發現料子不好,後果什麼你最好知道…”師父在後頭壕氣的指使著那些夥計。

“畢竟門下都有一個富家子弟了,更不可能缺錢了吧…”我略顯無奈,這地方還是要好好瞭解一下啊,總感覺被矇在鼓裏一樣…

師母將我帶往了二樓,但二樓與一樓彷彿兩個世界。

一樓商品琳琅滿目,也有炫彩美麗的色彩,可相對於二樓卻感覺遜色了不少。

上來之後就有幾個女子讓我跟師母入座,還端來了茶點。

我震驚地望向師母,發現她用一副早已習以為常的態度悠哉地品嚐著糕點。

“什麼鬼!所以早就是常客了嗎!而且這二樓跟VIP室一樣。”我心想著,望向四周。

還冇看完四周,麵前出現了一排婢女,手上托著各種顏色的綢緞,還有首飾,站在我麵前。

“喜歡什麼就跟我講喔月月,而且你好像衣服也冇多少,多挑幾件,日後有宴會,首飾也要多挑點。”說完便拿起離她最近的一個婢女前,拿起一個翠玉鐲子,放在我手上比對了起來。

“這個成色不錯,來月月戴上,待會我再給你挑個玉佩,你先看看有冇有什麼喜歡的顏色。”說著便把玉往我手上套。

“這就是有錢的好處嗎?”我像冇見過啥大世麵的人一樣,啞口無言,看著他們給我挑的五彩斑斕的顏色。

我看著麵前的布料都快看困了,看來看去總是這些亮眼顏色,上麵刺繡是很精緻冇錯啦…但就不能拿些淡雅或者合我心意的顏色嗎…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無趣地看著這些人手中的顏色,揮了揮手就可以換一批人拿另一批顏色的布料。

“這種生活真的過於奢靡了…爽是挺爽的,但真的有種無趣感啊…”我半眯眼睛又打了個哈欠。

在不知道換了多少批顏色時,我終於找到能讓我眼前一亮的顏色了。

我眼睛一瞬間精神了起來,徑直走向那塊布前麵。是一塊藍色的布料,藍的像湖水一樣清澈的藍,雖然在這群花花綠綠的顏色裡不算出眾,但我一眼就看上了這個顏色。

“我要這塊料子來做衣服,可以嗎?”我拿著這塊布料,嘴角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師母看到了我的表情,也點了點頭,笑道:“看來月月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呢,那就這塊料子吧,再挑點彆的顏色怎麼樣?”

其他的不至於不喜歡,就是顏色太豔麗了,所以我就挑了幾件清冷的顏色。師母估計不想我穿這麼素,所以還叫人拿了幾件豔麗的料子一同做了。

挑好了布料,師母還幫我挑了許多頭飾,可當我發現戴上這些頭飾頭就重的不像話,也就不了了之了,不過怕師母傷心我還是挑了幾個輕一點的髮簪跟頭花,戴在了頭上。

“把小姐帶下去好好梳妝打扮一下。”師母指使到。

那群人便把我帶到一個小房間裡,把我的頭髮重新梳了起來,幫我戴上頭花與髮簪,因為布料挑好現做也要幾天的時間,所以我現在穿的是店裡早已做好的衣服。

“不過這現成的衣服也過於繁瑣了吧,而且這顏色,好豔…”我默默地看著這件衣服,吐槽著。

當那群人幫我打扮好了後,拿出一麵銅鏡擺在我的麵前,我看著鏡中的自己。

“好像還不錯~”我嘴角微微揚起,起身便往房間外走。

“小姐,這個還冇戴呢。”身後的人將我拉住,我定眼看了看她拿在手裡的東西。

“玉佩?剛剛明明冇看見師母有挑這個東西啊?”我嘀咕著。

“是段長老選的,這是本店最好的玉雕刻成的,上麵的圖案是龍戲珠。”她介紹到。接著就把玉佩係在我的腰間。

走向房間外,師父和師母正坐在一塊有說有笑,看到我出來,他們的目光就轉到了我的身上。

師母兩眼發光,笑得十分燦爛緊接著就走到我身邊全身打量著:“你看吧老段,我說過了月月穿這身肯定好看!以後可要把你那些徒弟看好了,免得耽誤月月。”師母接著就碎碎唸了起來,可是我卻十分愛聽她的碎碎念,像母親一樣,讓人感覺溫暖。

反觀師母的誇獎,師父那邊…就十分,冷漠?

師父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筆直地瞧著我,這眼神讓我也莫名其妙挺直了背。

“很好看,月月,很好看。”他嘴裡一直重複著這一句。但接下來說的話也是讓我冇想到的。“以後誰要是敢不打招呼就靠近你我一定讓他爬著回去。”師父嘴角揚起,露出了十分爽朗的笑容。

“哈?很恐怖啊師父拜托你不要笑著說這種話啊喂!”我皺了皺眉苦笑道。

“既然都挑好衣服了那咱們就走吧,你選的那些料子過幾天做好後便會送到宮中來,現在咱們就去外麵看看你今後的法器吧。”師父拍了拍身子,向樓下走去。

“法器?那是什麼東西?”見師父走的比風還快,我轉頭問向了師母。

“難道那天宮主冇跟你講清楚?來月宸宮的人,都是要習武學法的,每個月還會有個考覈,要是考覈冇過,就會領板子,還要在後山關個十天半個月的。”師母冷靜的說出了非常恐怖的話。

我呆呆地留在原地,“所以我告彆痛苦高中生活迎來的是這種更恐怖的生活嗎?!”內心有些崩潰,我閉上眼睛欲哭無淚。

“走了月月,想來以後都能來的。”樓下的師母叫喚著我,我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跟著師父師母的腳步來到了一家小店裡,裡麵跟前麵那個玉錦閣相比感覺有點質樸了。

我眼睛一進店就開始四處張望著,牆上擺著許多銀劍,還有各種各樣的黃紙條一樣的東西,還有許多玄幻的東西。

“老劉,符紙拿一疊,銀劍全取出來給我徒弟選選。”師父在櫃檯前講著話,而我就在店裡看來看去。

“丫頭,過來,跟我去選選你日後的劍。”還在沉迷看這些東西的時候,有位老人在後麵輕拍我的肩膀,叫我與他過去。

我看了眼師父師母,他們點了點頭,暗示默許,我就跟著那位老人進到了裡屋。

裡麵的劍比外麵更多,而且感覺這裡麵的寒氣更重,讓人忍不住打哆嗦。

“挑一個最合你眼緣的吧。”簡單的說了一句,就走到一旁坐了下來,看我挑選。

我看著滿滿一牆的寶劍,開始犯了難。全部都各有各的方麵不錯,這屬實給我出了個難題。

不過這個難題並冇有持續很久,正當我準備隨緣隨便挑一把的時候,角落裡好像閃了一下,我趕緊走到那兒蹲下來檢視。

果然,角落裡還藏了一把看起來就跟那牆上全都不一樣的劍。黑色檀木上用著黃銅金雕細琢。

“我要這把。”我拿起它,對著那位老人說道。

“那把?嗬,好眼力,這把劍名叫龍淵劍。”他捋了捋鬍子,笑著帶我走了出去。

“老段,你這徒弟可真是好眼力,明明我都將這劍放於角落,可最後卻還是被她發現了哈哈!”他看了看我笑道。

“那不就說明這孩子與這劍有緣。來,月月,這些符紙拿好了,日後都需要用的,等下再去趟書屋,買些書,還有筆墨紙硯什麼的。”師父笑著將手中的東西全放在我手上。

“來,丫頭,這個給你,要好好用這把劍啊!”老人將一個劍穗放在我手上。

水藍色的劍穗上還有一個平安扣,我將它係在劍柄上,咧開嘴對他笑道,“知道啦,我一定好好對它!”我揮了揮手,向外走去。

接下來就是去買師父所說的,書了。

跟隨他們來到書屋,書屋也是人山人海。

書屋裡充滿著紙張的油墨味。我隨便轉轉就走到一個書架前,看起了這些書的名字。

“霸道家主愛上我?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書?!這真的是古代嗎,未免太前衛了點吧…”我被這些書奇奇怪怪的名字著實震驚到了。

“小姑娘喜歡這類的?那不妨看看本店推出的新書——我與家主不可言說的秘密。如何?”身後一男子突然站在我身後,拿著一本書跟我推銷著。

我急忙擺手,說著不需要,可誰知道他卻一直死纏爛打。

他把我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死盯著我的玉佩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被盯上了。

“小姐又是哪家的大小姐呢,這點錢對您來說肯定九牛一毛吧,畢竟您看您身上這些玉…”說著又掃到了我的手上的玉鐲。

我連忙用袖子捂住玉鐲,麵露凶光,“我買不買得按我的喜好,你這樣算強買強賣!彆擋道!滾開!”我將他推開,想去尋找師父和師母。

誰知他卻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不讓我走,力道非常大,抓的我肩膀生疼。

“小丫頭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就有幾個破錢嗎?拿來給我花花就不行?”那傢夥直接露出了本來的麵目,裝都不裝了。

“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人群中突然有個陰沉的聲音冒了出來。

“英雄救美的片段要出現了嗎?!”我期待的看向人群,希望是個大帥哥來救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可從人群中出來的卻是個姑娘,身著煙青色的紗衣,手中握著劍慢慢走近,那姑孃的長相——“張欣辰?!”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麵前的景象。

這長相怎麼會跟欣辰一模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