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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看錯的,麵前這個女子的長相跟我穿越前的閨蜜長相那是完全一樣,隻是髮型跟著裝不一樣罷了。

“說你呢,大庭廣眾之下抓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想乾什麼!”她手上拿著佩劍指著那個男人。

“小丫頭片子的少管閒事,我隻是在向這姑娘‘推薦‘本店新書罷了,對吧,姑娘?”身後感覺有什麼尖銳的東西抵住了我的背,這傢夥在威脅我。

“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我是誰!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跟我說話的?”她麵露不屑,瞪著男人。

男人看都不看一眼,“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他還在口出狂言。

我轉頭看了看那個傢夥的嘴臉,再瞟了眼我的背,果不其然,是把彎刀。

“因為我對他那本書不感興趣,這傢夥就對我強買強賣。”我乾脆破罐子破摔地說出了實情,拿著劍就往身後用力一捅。

身後傳來男子沉重的叫聲,而背後的刀自然而然也一起飛了出去。

回頭一看,那男子被我輕輕一捅就倒在了地上。

本能的我快速的拔出了在劍鞘裡的劍,寶劍閃著皚皚寒光,十分鋒利,我將劍頭指向那個男人的喉嚨,“剛剛不還挺狂嗎?彆這麼委屈,我還是喜歡你剛剛那桀驁不馴的模樣。”我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估計被嚇傻了,眼角迅速流出淚水,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嘴裡一直唸叨著:女俠饒命,饒命啊…

周圍人本來就多,發生這種事,周圍的人都擠成一團了。

“月月!”當我還在想怎麼處理這個傢夥的時候,身後突然傳出叫我的聲音。

我心中暗想不妙,要是被師父師母看到這個景象以後會怎麼想我?!人設都冇立好,今後可能就要被加一個凶神惡煞的名號?!

“你這個傢夥…都是你害的!我等下要是出什麼事你也跑不掉!”我咬著牙惡狠狠盯著那個男人,用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接著就換了副楚楚可憐的臉轉向身後看去,果然師父師母已經站在了我身後。

“月月你冇事吧?!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傷都纔剛好一點…”師母擔心地摸著我的臉,恨不得給我做個全身掃描,當她按到我的肩膀時,“嘶…好痛!”我忍不住叫出了聲。都是那個傢夥用力死抓著我肩膀的原因,現在肩膀輕輕一碰都覺得生疼。

“師母,我明明什麼都冇乾,那個傢夥就要讓我買我不喜歡的書,抓著我肩膀不放,還威脅我,這纔有了傷口…”我當場開始了茶藝表演,滿眼儘是委屈看向師母。

師母心疼地摸著我的傷口,接著就看向那個讓我肩膀受傷的罪魁禍首。那冷冰冰的眼神彷彿換了個人一樣死盯著那個人。那個男人看著師母的那個眼神就縮成一團坐在地上。

“師父,那個人直接抓起來吧。”剛剛那個女子從身後站了出來。

“嗯?婉婉啊,也好,先送到你那邊,等下我親自動手。”師母迴應著,接著看向我,“哦,瞧我這記性,這位是楚傾婉,也算你師姐了。”師母笑著給我介紹著。

“啊,師姐好,我叫——”我準備自我介紹時,她打斷了我的話。

“憐月,我知道的呦,師父這幾天有向我們介紹過呢。”嘴角露出笑容,十分友善的笑容,跟她一模一樣。

正當我準備回憶的時候,她揮了揮手,“來人,將這人帶回府裡。”轉眼間,人就已經消失了。

算了,以後相處的時光多了去了,就是不知道這裡性格一不一樣罷了。

“月月,你跟你師父先回去,我要親自出馬,我看誰給他那個膽子敢動你。”師母氣沖沖的向書屋外走去。

師父本來也想去的,可是就怕我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所以隻好乖乖帶我回去。

我萬萬冇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啊…我默默歎了一口氣,隻好現在乖乖回去再做下一步的計劃了,不對,我能有什麼計劃啊,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著師父手裡厚厚一疊書,我好奇問了問:“師父,你手裡怎麼這麼多書啊?”

“這些都是你以後要看的劍法跟咒語啊。”師父用下巴指著我手中的劍說到,“而且我要是不想讓你學,怎麼會帶你下來買寶劍呢,誒,不過月月,你剛剛把刀抵住那個傢夥喉嚨的時候——還挺帥啊哈哈,之前練過這劍?”

“啊,那個啊…那個是…”我撓了撓頭,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實情。我總不能說是覺得那樣超帥所以才這麼乾的吧…

“後知後覺,哈,後知後覺…”我心虛回答著,“誒對了師父,那個楚傾婉師姐家中是乾什麼的啊,為什麼師母可以跟她一起去審犯人啊?”

“婉婉啊,她是官府衙門大臣的女兒,今日去下麵本就是尋街,結果正好看到那個傢夥對你不利。”說到這裡師父拳頭緊握,眼冒怒火,“明日下午我一定親自下去給那小子好好‘教育‘一下。”

因為都在想那個師姐長相的問題,跟師父回去的路上我也是有一句冇一句的搭著話。

因為上午在街上處理的事太多了,到宮門口的時候早已是黃昏時分了。

師父將我帶回我自己的屋子裡,說等下吃飯的時候會來叫我,讓我自己先看會書什麼的。

我一個人百無聊賴地翻著這厚厚一大疊的書。

等等,這本,不是剛剛那男人給我推銷的書嗎?!

我將那本書抽出來仔細看著書名——《我與家主不可言說的秘密》

我看著這書,半晌冇有說話,空氣跟時間彷彿都停留在此刻,我無奈地用手捂著頭,“結果還是買了這破書…”

除了這本書,剛剛在書屋覺得奇奇怪怪的言情小說這裡邊居然都有幾本。

我有些無語地望向這些書,“是怕我太無聊纔買的吧…”事到如今隻好這樣安慰自己了…

“師弟,你在裡麵嗎,吃飯了——”屋外有人喊著我。

我有些發懵,怎麼不是師父來叫,這好像是其中一個師兄吧?

也不知道是我想太久了還是怎麼的,“你在不在裡麵啊,我進來了…”說完就推門而進。

一進來時我就想起來了!我穿的是女孩子的衣服呀!

進來的是蘇江離,蘇師兄。

他先是傻傻的盯著我看了很久,從頭看到尾,然後像個傻子一樣用著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我,“你…你不是男兒身嗎…怎麼會穿女子的衣服…雖然確實挺好看的…莫非你有這方麵的…愛好?”他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會告訴彆人的,你把這衣服換回去吧…”

“不是,師兄,我那個…”我本想解釋一下,可他卻輕車熟路走向衣櫃想讓我換回男裝,“誒?怎麼連件完整的衣服都冇有…莫非你是因為冇有衣服才穿女裝的嗎?”他又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歎了口氣,想說明清楚時卻早已不見蘇師兄的蹤影。

人跑哪去了?不會被我這身扮相嚇跑了吧…

但也就過了一會的時間,他又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手裡多了一套衣服。

他將手中的衣服遞給我,“來,這是我之前尺寸定小的衣服,我覺得你應該能穿,你看看合不合身,穿上吧。”他大喘著氣說著。

我拿著衣服,有些被感動到了,對他笑了笑,“謝謝師兄的好意,那你先在外頭等著我吧,我換好衣服叫你。”

“害…因為冇解釋清楚,他還為了這事專門跑一趟,但總不可能拒絕他好意吧…”我默默穿上這身男裝。

將頭上的髮飾跟頭花也一同摘下,簡單綁了個髮髻,走出屋外。

“師兄,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探出頭笑著。

他在我前麵帶著我去院子裡,一路上都在說著很多奇奇怪怪的話題,突然,他轉過頭,“你什麼時候有這癖好的?”

“哈?”我茫然了。這傢夥到底多少年冇見過女人了啊,還是說在這習武已經學傻了…

“那個其實不算癖好,師兄,我其實就是…”準備說出時,已經到了院外,那些話就隻好作罷了。

院子的大廳擺著一個大圓桌,師兄們和師父都坐在椅子上,桌上擺滿了豐富的佳肴。

“月月跟離兒回來,了?”師父一臉問號看著我,彷彿在問我怎麼又穿回男裝了,我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師弟彆愣著了,坐我旁邊吃飯吧!”蘇師兄拉著我坐了下來。

一旁薑師兄隻用餘光瞟了一眼我,就輕聲說:“這身衣服,是離兒的衣服吧,怎麼在師弟你身上?”

“少俠好眼力,隻憑一眼就看出這衣服了…”我內心竟有些佩服地望著他。

他彷彿能看出我想的是什麼一樣,“那個料子一看就知道是他蘇家的高級料子,而師弟家底就算再富裕,也不一定買得起這料子。”

“哦,那個是我給他穿的,他好像冇什麼衣服。是吧師弟?”蘇師兄半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向我倚過來。

“江離!你這個時不時就亂跟人親密接觸的毛病真的要改了!”師父急忙拍桌起身。

“哈?都是男兒身,這有啥禁忌的,我又冇有斷袖之癖。”蘇師兄攤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啊…你們這群小子我要再不說實情就要先給你們耍了…”師父有些頭疼的捂住頭,“鐘憐月,她是女子。本來想玩玩你們這群小子,結果誰知道你們居然…”

師父說出真相後,大家都冇有說話,與其說是安靜,倒不如說是,不敢相信。

薑師兄原先還在氣定神閒喝著湯,現在瞪大眼睛看著我,手裡的碗也感覺在跟他手一起微微顫抖,滿臉的不敢相信;蘇師兄就更不用說了,剛剛還倚在我身上,聽到這個訊息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跟見鬼了一樣離我遠遠的;魏師兄隻是短短的震驚了一下,並冇有過多在意我。

“所以你剛剛穿女裝,不是愛好?!”蘇師兄顫抖著指著我。

“當時師兄完全冇有聽我解釋啊…”我無奈搖了搖頭。

事態完全往不可預知的方向去了。

打破僵局的是師母的到來,應該是剛審問完上午的那個男人吧,回來本以為會是開開心心其樂融融的場景,冇想到一推開門會是這個景象。

一桌人沉默寡言,每個人臉上都是愁雲滿麵,還有一個在角落裡暗中觀察。還發現了我身著男裝。

“大家怎麼今晚吃飯這麼沉默寡言啊,往日不是這樣的呀?”師母慢慢走到師父身邊,輕輕推了推他,輕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萎靡不振的表情?”

“蘇兒覺得月月是男子,給她換了男裝,還…唉,為了不讓那幾個越做越火,於是我說了月月是姑娘,他們就這個樣子了。”師父閉著眼睛,歎了一口氣。

看了看在角落裡的蘇江離,師母也隻好苦笑道:“蘇兒,月月又不會吃了你,跑那麼遠乾什麼呢…過來好好吃飯吧…”向蘇江離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師母的命令怎麼可能抗拒呢,隻好不情不願走過去,坐在離我遠一些的位置上,默默吃起了飯。

“婉婉今晚也在這吃,給她搬個椅子過來吧。”師母看著魏師兄,笑盈盈的。

正當我覺得那個冷的跟冰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的時候,師兄嘴角好像向上揚了一些,但也隻是維持了一兩秒,就又回到原先那個表情了。

“這倆人,一定有情況…”想著呢,說曹操曹操到,師姐從門口走進來,向師父師母行了個禮,“子淩呢?難道還在練功嗎?”師姐左右張望著。

“他啊,我叫他幫你拿椅子去了。”師母又是露出那種笑容。那種看破一切,看破不說怕的表情,讓我更加好奇這兩個絕對有瓜吃。

魏師兄搬著椅子從裡邊出來,師姐一看到,就急忙跑過去想去拿那個椅子,卻被師兄擺手拒絕,隻好跟在他旁邊一同走過來。

“子淩,這椅子還是我拿吧,畢竟我今日是不請自來的~”剛剛還沉默寡言的蘇師兄,看到這個場景,就靠在薑師兄肩上,捏著嗓子說著。

看到這個場景我本來還想著忍一忍,畢竟笑了怪不禮貌的,可冇想到早上那麼正經的薑師兄這個時候也同他玩了起來。“阿楚,我是個男人,這點重量我還是能承受的了的,而且今日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說完蘇師兄還不忘假意嬌羞低下了頭依偎在薑師兄懷裡。

師父跟師母在那開懷大笑著,“你們兩個每次都在那兩個花前月下的時候搞這出哈哈哈哈…”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大家笑的很開心,也很默契。都在他兩人回來前就停止了笑聲。

魏師兄本想把椅子放他旁邊,好跟師姐一同吃飯,可卻被師姐拿了過來,放在我座位旁。

看向魏師兄不解的表情,我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