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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入門那日已然過去大半個月,武元浩每日早上負責幫內門弟子照顧靈藥,下午便修煉真魔梵聖功。

真魔梵聖功擁有特異的真魔氣,霸道異常,尋常功法修出的真氣,質量還不如真魔氣的十分之一。

武元浩修煉大半個月終於是靠著打坐修煉到了煉氣一層。

武元浩這幾日便在篩選目標,準備把自己的道心魔念種在最後選擇了劉婉君身上。

道心魔念,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思維,被控製之人從人到靈魂都無法脫離控製。此法可惜隻能用一次,如果被控製之人死亡,武元浩也要受到反噬,身受重傷。

推算了成功率最大的路線,就是等到今晚劉婉君修煉後用魔魂取念**乾擾她,讓她走火入魔,洞府外的陣法經過幾日的探查也掌握了破解之道,他隻要能找機會便能用道心魔念種……。

天逐漸黑了起來,武元浩也帶著略顯浮誇的笑容走向屬於金丹真人的專屬洞府山峰。

劉婉君的洞府是獨立於宗門裡靠北麵的毓秀峰上。

毓秀峰遠處有一片片竹林突起,周圍還有幾十座小石峰,山峰周圍雲霧繚繞。仔細一看,好一副仙家氣派。

武元浩看著外麵那陣法把準備好的石頭一丟,果然陣法出現漏洞,走進了毓秀峰,峰裡的水潭平麵無風,天上的皎月照在水麵,腦內一想,那月夜玉女出浴圖就在腦內浮現。

劉婉君洞府外由白玉堆砌而成,武元浩對著洞府內使用魔魂取念**。

等了一炷香後,內心激動不已的武元浩走進了劉婉君的洞府內,洞府內地上鋪著柔軟的獸皮,走進臥室,隻見一名白衣女修端坐著。

這女子的臉看似年幼,約莫十**歲的年紀,相貌清純,好似精靈一樣的可人兒。隻是此刻皺著自己的鼻子,雙目緊閉,正是走火入魔導致。

武元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裡默唸了聲妹妹,我來了,緩緩的走向……

劉婉君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絢麗的夢。

不過夢再好,也總有醒來的時刻。劉婉君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從夢中甦醒了過來。

可當她一睜眼時,看到的就是一張俊秀的麵容和那深邃的目光。這麵容既陌生又隱隱帶著一絲熟悉,讓劉婉君心裡咯噔一下,直往下沉去。

武元浩顯然感應到了劉婉君醒了過來,整個身體一僵,臉色一紅,畢竟今生這個漢子第一次做壞事被抓到。

看到劉婉君清醒過來的武元浩,立刻不再客氣的催動道心魔念種。

……

不知過了多久,劉婉君氣息終於平穩了,臉色恢複了正常,輕輕睜開了雙目。

“主人?”

劉婉君的話語裡帶著濃濃情義,眼睛裡的柔情讓武元浩大感吃不消。

心裡默唸,我上輩子可是魔帝,小小女人安能動我魔心。

武元浩抓住劉婉君的手,雙目中帶著無法匹敵的霸氣:“我自然是你的主人。”

……

天微微冒出亮光,武元浩起身摸了摸劉婉君的秀髮,便準備離開。

劉婉君睜開眼戀戀不捨道:“主人可是要回去,要不我提一句直接把你招入門下,就不用再做那些雜活了。”

武元浩當然不想這麼快就進入內門,畢竟剛剛纔進入門派,眨眼就升入內門不符合自己的低調。

當即頭也不回道:“婉君,我要憑自己的努力升上內門去,如果在你的幫助下,我還怎麼做你的主人。”

屋內劉婉君看著武元浩遠去的背影,感覺他更令自己著迷了。

……

武元浩處理完照顧靈藥的任務,便回到屋內,運起了真魔梵聖功。

“這頂級功法果然不同反響,就這樣雙修一晚,竟然已經煉氣六層了。”

是時候可以修煉真魔梵聖功附帶的法術,爆血刺了。

爆血刺把真魔氣凝聚成一根針射出,中著不肖半刻便體內血液沸騰爆血身亡。

半個月後武元浩終於是把爆血刺修煉至大成,每日晚上便悄悄前往毓秀峰。

毓秀峰的令牌,劉婉君也給了武元浩一塊,讓他可以打開毓秀峰陣法隨時來找自己,遇到彆人欺壓也可以拿出來。

今日武元浩早上來到雜門大堂,雜門執事池庚等人齊後便道:“武元浩你的差事和衛致遠換換,武元浩你今天去幫助內門花師姐修煉,衛致遠去照顧靈藥。”

武元浩一聽,便覺不對,說是幫花舞修煉,實際不過是當人肉沙包,在衛致遠之前已經有一人被打的斷了一條腿。前幾日剛剛定好衛致遠的差事,怎麼會讓自己去頂替。

“池執事,是要以勢壓人咯?”武元浩眉頭一皺。

池庚哼了一聲:“我就是要以勢壓人,怎麼的?我一個堂堂執事叫你個雜門弟子做個事還叫不動了?”

周圍圍觀的同門竊竊私語:“這武元浩是膽子肥了還是腦子壞了,竟然敢頂執事的嘴,他怕是不想活了。”

“這人自己找死,領下差事運氣好也就斷條腿,這樣和執事頂嘴,給執事整治下命怕是都冇了。”

“這廢物死了得了,把執事惹生氣了,我們都冇好果子吃。”

……

武元浩運起真魔梵聖功,身上的氣勢把眾人震懾,再不敢言語。

“我魔道向來講究實力說話,你個區區煉氣八層當上執事還是靠關係的廢物,還想以勢壓人?我等就此做過一場。”

池庚聽到武元浩說出此等話語臉上的顏色變的難看起來,當場暴怒道:“既然你這麼想死,老夫今天就送你上路。”

說完就拿出了儲物袋裡的靈魄傘,剛準備催動,不料一根黑色的針瞬間射來。

池庚這種平時隻敢欺負欺負雜門煉氣一層,煉氣二層的雜魚,如何能反應的過來。

黑針射入池庚的胸口,池庚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都燥熱起來。

池庚捂著胸口剛說:“你用了什麼……啊。”

不待話語說完就全身的血就從身體流出,已然斷氣。

武元浩看了看眾人:“還有人想和我較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