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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浩看著沉默的眾人,彷彿自己又回到當年鎮壓一切的魔帝時光。

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

不屑的看了看眾人道:“既然冇什麼事,在下先走了。”說罷便收了池庚的東西轉頭離開。

等武元浩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後,眾人纔敢說出話來。

“這小子這麼狂,豈不知池庚後麵站著的人豈是他能招惹的?”

“不知死活,希望我們不會被殃及池魚。”

“要不我們等等和花師姐稟告,就說這小子看她不順眼,不肯給她修煉。叫花師姐做了那他,這樣也好給池庚背後的人交代?”

“細說……”

……

武元浩早上悠閒的照顧著靈藥。

另一邊衛致遠正對著椅子上的花舞叩頭:“花師姐,您是冇看到武元浩那小子,為了不幫您修煉,今天早上把池執事給打死了。”

花舞嘴角下揚,看著可以掛著個油瓶,雙手撐著下巴,白嫩嫩的雙腳一上一下的劃著:“氣死我了,好,今天我就會會他,不過現在給我修煉是你的任務纔對吧?”

說完內心冷笑一聲不顧衛致遠難看到蒼白的臉色,便抓起衛致遠隨意一丟。

慘叫連綿不絕。

……

武元浩回到房內,剛打算拿出池庚儲物袋看看,卻見自家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

鼻青臉腫的衛致遠走了進來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走吧小子,花師姐等你呢。”

武元浩心裡一怒,我堂堂魔帝,何時被這等溜鬚拍馬之輩打上門來。

當即運起真魔梵聖功,手裡凝結出爆血刺往衛致遠身上一射。

衛致遠今日看見池庚是怎麼死在這招上麵的,自然是早有準備,當即拿出那自己花靈石買的金剛符往身上一拍,一個金色的罩子籠罩在衛致遠的身上。

隻見罩子在爆血刺麵前如同紙糊,穿過罩子射在了衛致遠身上。

衛致遠原本臉上的冷笑驟然變色,滿臉驚恐還未說出話語便氣絕身亡。

“就你這樣的狗東西,也配來招惹我?”武元浩看著自己屋內被衛致遠的血弄的噁心異常,

本來隨手解決衛致遠而上升一點的心情,也變得不那麼美妙了。

武元浩對著衛致遠的身上一陣摸索,不到一會兒,竟隻摸出了三塊靈石。

“呸,就你這窮鬼也來找本帝麻煩。”武元浩對著衛致遠的屍體恨鐵不成鋼道。

出了屋子,武元浩隨便找了個圍觀等著他出好戲的吃瓜群眾,一手控物訣把人抓了出來問道:“花師姐在哪?”

感受著他的滔天魔威的菜雞,瑟瑟發抖,立馬就把花師姐的位置告訴了武元浩。

等武元浩走後,他鬆了一口氣後,便癱坐在地上。

……

內門靠近雜門的一條小巷子裡,花舞坐在石階上惱怒罵道:“衛致遠這廢物,找個人怎麼找半天,等辦完這事,定要這個廢物死無全屍。”

話一剛落,便見到了剛進巷子口的武元浩。

花舞看著武元浩身旁空無一人,好奇的問道:“衛致遠這廢物呢?”

武元浩斜眼看了眼花舞哼了一聲道:“殺了。”

花舞聽到此言,反而高看了一眼武元浩道:“果然心狠手辣,這樣你給我磕個頭,認我為主,此事便不追究你了。”

武元浩看著眼前不過煉氣十二層的小妞在自己麵前誇誇其談,好似饒自己一命已是恩賜後,怒極反笑:“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你一命,等動起手來,我定好好懲治你一番。”

花舞聽到這話當即大怒,看到武元浩直直的看著自己的雙腳,更是恨不得挫骨揚灰。

當即花舞運起分身化影,速度快如閃電,正麵往武元浩衝去的不過是虛影,背麵自己的真身往著武元浩的背部使出百氣寒霜指。

武元浩在花舞使出分身化影便察覺到麵前所在不過是分身,內心一笑,運氣真魔梵聖功,身上一層真魔氣形成的固體真氣籠罩在身外。

花舞看著百氣寒霜指正中武元浩背部,心裡已經幻想著武元浩翻滾在地,苦苦求饒,自己看著他心臟在百氣寒霜指下慢慢凍成冰塊的歡樂場景。

一秒、兩秒、三秒……

看著眼前毫無反應的武元浩,花舞內心色變,剛想收回自己施展百氣寒霜指的手,卻見武元浩轉過身來快如閃電的抓住了她的右手。

驚恐的花舞看著眼前武元浩麵無表情的模樣,好似陷入了地獄之中。

武元浩運起真魔梵聖功對著花舞的右手使出了寒梅吐蕊,便放開了花舞,寒梅吐蕊順著花舞的右手散佈到了全身。

花舞隻感覺全身好像螞蟻在爬在啃食,再也無法忍耐,難受的直打滾。

瞬息之間便開口求饒道:“我認輸了,饒了我。”

武元浩充耳不聞的看著好戲。

花舞的求饒也越來越卑微。

“渾身好癢啊,饒命啊。”

“饒命啊,哥哥,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饒命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

看著花舞那越來越低弱的氣息,武元浩的心裡也舒爽了起來。

當即手一抓,運起了功法把梅花吐芯蕊之術停止。

花舞大口著喘著氣,望向武元浩的的雙眼充滿了驚恐。

武元浩伸出手剛想理一理她散亂的頭髮,她便惶恐不安的跪下:“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武元浩見此,玩心大起一副很好奇的問道:“不知道你這賤婢要我怎麼放你一馬。”

花舞看著武元浩的神色,咬了咬牙道:“……”

……

天逐漸黑,小巷子裡。

因由裡到外都是汗,黏膩膩的,武元浩便隻得用花舞的衣服當毛巾使,用完便順手收進了儲物袋內。

武元浩看著癱在地上的花舞,從她的儲物袋內隨意的拿了件衣服給她套上。

摸了摸她的秀髮打趣道:“花師姐,可要師弟把你送回去?”

花舞看著正準備抱起自己的武元浩,哪敢再躺著,想著就這樣抱到自己屋內,怕是又要再大戰一番。

顧不得渾身疼痛,慌張的說道:“不用了主人,奴婢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