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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不顧初次的折磨,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巷子,連散亂的秀髮和皺著的衣裳也顧不得了。

路上遇到的弟子們大感詫異,畢竟花師姐機靈古怪又美貌,像這麼狼狽還是第一次看見。

花舞忍受附近同門異樣的眼神,終於在回到洞府後再也忍受不了嚎嚎大哭起來。

這邊暫且不提,卻說武元浩看著花舞走後,搖了搖頭便想到不愧是能入魔帝眼的功法,用來調教折磨人可真是居家必備。

今天已經在花舞身上懲戒一番,把自己的氣倒是出了個順暢。想到自己屋內發生的事,作為愛好乾淨的武元浩,是打死都不想再回去了。

想到此處,武元浩便呢喃道:“算了,還是申請加入外門換一間屋子吧。”

想到此處,武元浩找到了雜門新任的武執事。

新來的雜門執事武穀,自然是聽過近日凶名赫赫的武元浩,而且上任執事還是死在他手上,見到武元浩來此,武穀的心裡無不大驚。

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懼意道:“武元浩,你來此可是有什麼要事?”

武元浩從武執事的言語裡聽出了懼意,摸了摸鼻子道:“在下已經突破了煉氣五層,申請升入外門,特意和執事說一句。”說罷順便露出煉氣五層的氣息。

武穀聽到武元浩要升入外門,心裡大喜過望,連平日晉級外門弟子後的獎勵剋扣一番也顧不得了。

咳咳兩聲,武穀道:“好,果然有煉氣五層,我這就去和掌門上報,你先等兩日,升級的獎勵我先代替上麵先給你了。”

說罷便掏出了晉升外門弟子的三件套儲物袋,外門服飾一套,靈石三塊。

武穀念頭一想,憑此僚的赫赫魔威,不早隕落怕是日後說不定也能成為一個人物,先交好等日後發達,自己豈不是也可以乘風而起?當即咬咬牙,又從自己的儲物袋內掏出了10塊靈石。

武穀麵帶微笑,樣子說不出的滑稽,做了做輯道:“恭喜武師弟進入內門,師兄這十塊靈石就當成賀禮送你了。對了,我兩都姓武說不得幾百年前還是親戚呢,有空多來坐坐。”

武元浩看了看武穀便猜透了他的心思,麵色不變的把桌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好說好說,武師兄,就是不知道這外門的屋子……”

武穀聽到武元浩問外門住處便道:“武師弟啊,這外門的住處要等掌門那邊通報後纔可以入住,要不,要不這樣,你先住我屋內也可以。”武穀說到入住之事,咬了咬牙,便打算讓出自己的住處。

武元浩見此,自然是不會住武穀的屋,當下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武師兄等你把事情辦下來可以去毓秀峰找我,我再去外門住吧。”

說罷不再理會武穀便轉身離去。武穀聽到武元浩的話久久未能言語,過了好久才吸氣一口:“此子恐怖如斯,竟然傍上了金丹長老。”

……

冇辦法入住外門的武元浩便隻好來到毓秀峰暫住。

武元浩打開陣法,走進劉婉君的洞府,卻見劉婉君眉頭緊鎖好似一副說不出的惆悵和難過,一見到武元浩便強行露出一副歡喜的模樣。

“主人您來了。”說著便躺在了武元浩的肩膀上。

武元浩摸了摸劉婉君的秀髮道:“我看你剛纔可是遇到什麼難事,說給我聽聽。”

劉婉君便拿出一壺靈酒,先給武元浩倒了一杯歎道:“此次家父與同道一同前往秘境尋找機緣,誰料家父竟然被暗下毒手,隻有元神逃了回來。元神上也被佈下五色仙樟,隻怕是……”說著劉婉君想起父親對自己愛護的種種過往,便滿臉淚水的哽嚥了起來。

武元浩看著劉婉君的眼淚,感覺自己魔帝的心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心疼,貼近了劉婉君的麵龐,親吻著她的淚珠。

附耳說道:“放心,區區五色仙樟毒主人我倒有法醫治,隻要你……”說完,就見劉婉君的臉上紅撲撲的,忍著羞意在武元浩的臉上啄了一口便帶著欣喜之色離開。

武元浩看著空無人煙的洞府,便拿出了這幾日的搜刮的收穫。

精魄傘,二十餘塊的靈石,女子貼身衣物。

其餘廢物便被武元浩一個魔焰燒燬。

武元浩拿出靈石運起真魔梵聖功,不消半刻靈石便消耗一空,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真魔氣,不愧是頂級功法,自己這樣吸收完纔剛剛煉氣七層。

隨意拿起精魄傘,看著上麵粗糙的煉製手法,簡直是暴殄天物。這些材料給自己,最少可以煉出上級法器,結果這個精魄傘在不知道哪位菜雞煉製下隻有下級法器水平。

千裡之外珍寶閣,苦景打了個噴嚏,旁邊商人模樣的人看到便恭敬的問道:“苦大師可是身體不適?”

苦大師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被千裡之外的魔帝吐槽了。

武元浩搖了搖頭,把精魄傘用魔焰重新煉製一番。

……

在武元浩的祭煉下,精魄傘成為了中品法器,擁有著防護之能,那垃圾的攻擊能力被他直接融了,畢竟自己隨手的攻擊都不止那麼點。

花舞在洞府哭完,想著今天顏麵掃地,連身子也被那惡賊……不行,我不能放過他,但想到那螞蟻啃食之痛,提著的膽氣便卸了。

沐浴了一番,未過多久便收到了蒙巍然的傳音。

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物,同意了讓他進來。

蒙巍然看著眼睛微紅的花舞便道:“花師妹是誰欺負你了,我今日聽說你不是去懲戒個雜門弟子嗎?怎得會這般狼狽?”

蒙巍然這話又讓花舞的記憶回到了那個心中惡魔身上,想到蒙巍然這個自己的忠實舔狗可是金丹長老之子,當下便哭哭啼啼的說道:“蒙師兄,那個雜門弟子可不簡單,手段非凡……”把一些關於貞潔的地方刪除後,告訴了蒙巍然。

蒙巍然氣憤異常,他早已經把花舞當成自己的禁臠,豈可被他人欺負。拍著桌子道:“小小雜門弟子,竟敢欺負我的女人,花舞你放心,我必取他的性命。”說著便走了。

對不起了蒙師兄,等你死後我會給你燒柱香的,花舞看著蒙巍然的背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