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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彆來無恙。”廖歲見盯著林雨微看,林雨微打過招呼後就轉身走進廚房,廚房裡一陣煎炒烹炸的聲音。

廖歲見灌完半杯營養快線,營養快線是剛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又涼又甜,塑料杯的杯口結了一層薄薄的霧滴。

她對江馳年打招呼,說,“江馳年,我進去看看你們中午做什麼好吃的”

“哦,好,你去。”江馳年應允。

廖歲見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邊往裡麵看,桌案上擺了一個塑料簍子,簍子裡麵是綠的青菜、紅的西紅柿、青的辣椒,角落處擺著半塊西瓜,西瓜的瓤紅紅的,盤子裡是切好的肉片。

“林_雨_微,你在做什麼菜”廖歲見期期艾艾地問。

“清炒小白菜、一會兒做個西紅柿炒雞蛋、青辣椒可以做個青椒炒肉片。”林雨微說。

廖歲見靠在門邊盯著林雨微的背影看,林雨微身材纖瘦高挑,比她高半個腦袋,一頭黑長直幾乎要披到腰間,胳膊和臉是一樣的白皙,她時不時地用紙擦額角。

“你做的飯菜味道肯定很好。”廖歲見由衷地誇獎。

“你等會兒,我這兒還有一個菜冇炒好。”

林雨微盛起一盤菜,她走上去看,紫紅的塊狀辣椒和青的菜棵色彩分明,她感歎,“真是個蕙質蘭心的人,我就不怎麼會炒菜。”

“蕙質蘭心”林雨微聽到這個詞後笑了一下,說,“你真會說話。"

“那邊有半塊西瓜,拿過來切成塊兒。”她說完後一隻手放在嘴側,側身對著門口喊,“江馳年,過來,端菜。"

江馳年就走到門邊,看著廚房,說,“好了嗎?冰箱裡還有兩瓶啤酒,凍得瓦涼瓦涼的,要不拿出來喝。”

“好啊。”林雨微關掉液化氣,拿起抹布擦手指頭,擦完後再將抹布掛在掛鉤上,問,“妹妹,你喝啤酒嗎?"

“嗯?”廖歲見思索一下後回答,“我很少喝這個,主要是一杯倒,但是今天天氣熱,你們都想喝,我就陪你們一起喝。"

“你要是不能喝就喝營養快線,剛買的,一大瓶外加十二小瓶。"

江馳年端起兩盤菜往外麵走,林雨微打開櫃門拿筷子和碗,廖歲見將西瓜切成一塊一塊的,切完後往外端,林雨微正在盛飯,江馳年在開啤酒瓶子。

三個人坐在茶幾邊,江馳年和林雨微坐在一邊,廖歲見在旁邊坐下。江馳年說,“為我們的歡聚乾杯。”他說完後端起塑料杯,廖歲見舉起塑料杯和他們一起碰杯,碰杯後一口灌下,啤酒的苦澀夾雜著冰涼在舌尖冒泡。

林雨微舉起啤酒瓶子給自己倒一杯,再給江馳年倒一杯,準備給廖歲見倒的時候,她看著她,問,“你還能喝啤酒嗎?”

“不能。”廖歲見還想喝一杯,但是擺擺手,說,“我吃點兒菜,你們喝。"

林雨微放下杯子,說,“現在的好女孩兒都不喝啤酒。”

廖歲見連忙反駁,“不是的,我不喝是有原因的。”

江馳年看著林雨微,說,“你也是好女孩兒啊!誰說愛喝啤酒的就不是好女孩兒啊?”他說完後看向廖歲見,說,“這倒是不知道,我以為你是因為家教的原因不能喝啤酒,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能喝嗎?”

“冇什麼啊!就是喝完就興奮,我真的不行。”廖歲見說著夾起一筷子小白菜,說,“這小白菜真嫩,我特彆愛吃小白菜。"

“是的,她手藝不錯。”江馳年說。

“我記得我們第二次見麵的時候也是在喝酒,當時我們就在一個秘密基地野炊,你當時喝了一杯又一杯。”

林雨微提起舊事,似乎是在打趣蔣歲見,她的臉一下子羞得通紅,低頭默默地夾青菜吃。

“是的呢?當時吃完飯後就開始胡說八道,糊裡糊塗地說了一大堆。”江馳年和林雨微“狼狽為奸",像是約定好的一般輪流地打趣廖歲見。

廖歲見心裡過意不去,喝一口飲料,說,“是嘛?還有這種事兒?我怎麼不記得?我當時說了什麼?”

兩人麵麵相覷,就是不說。廖歲見有些急,就問,“我當時到底說了什麼啊?”

“好像冇說什麼。”江馳年想了一會兒,說,“就是罵這個人走路身上帶刺,撞過你好幾次,罵那個人不知好歹,當然,你還罵過我。"

“罵你什麼?”廖歲見胸口一“咯嘣",忙心虛地問兩人。

“冇罵什麼。”江馳年說,“就是不知好歹、冷血無情、除了長得帥以外一無是處。"

廖歲見低頭不看兩人,專心地大口扒飯,她吃完飯後說,“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我真的冷血無情嗎?”江馳年問。

“冇有。”廖歲見看看林雨微,林雨微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廖歲見說,“你們慢吃。”

廖歲見吃飯後坐到一邊,她開始犯困,打了幾個嗬欠之後就陷入軟綿綿的夢境之中,腦袋下靠著硬邦邦的靠椅,她翻幾個身,感到些許不適,還是睡了過去。

“妹妹”有人在輕拍她的腦袋,拍了好幾次之後她才悠悠醒轉,她神誌不清地看著林雨微,林雨微手裡拿著一個拖把,溫柔地看著她,說,“不要在這個地方睡,去彆的地方休息。"

廖歲見用小拳頭錘腦袋,錘了兩下,感覺腦袋裡的漿糊被錘得稀爛,神智清楚許多,她說,“我就是睡個午覺,不用麻煩,你在拖地我幫你”

“不用,你到一邊歇著吧。”林雨微說完後繼續拖地。

廖歲見看著乾淨的茶幾,還準備擦個桌子的,這下隻好在門邊站著,看著一個拖地一個洗碗,真的覺得兩個人就像是過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她終於在兩個人忙完後問,“你們才二十多歲,怎麼就過得像是老年人”

江馳年說,“冇有啊,我們還會一起打遊戲,一起去旅遊,一起野炊。有時候是異地,就會打電話。”

廖歲見感歎,“真幸福。”

“如果你碰見那個正確的人,你就會知道你會想和他一起經曆所有的酸甜苦辣。”林雨微說。-